第39章前妻还是那么骚(第7/7页)
加复杂浓烈的、新鲜蜜液与残留白浊的混合体,将它们卷入口中,吞咽下去。喉咙里发出模糊的、近乎动物般的呜咽、吮吸和吞咽声,在这狭小寂静的空间里,清晰得令人绝望。
在这个被浓烈刺鼻的性爱腥味、灰尘味、彼此汗味完全笼罩的、如同子宫又如同坟墓的狭小空间里,我感到自己仿佛彻底失去了名为“自我”的掌控。我的灵魂飘在半空,冷冷看着下面这具美丽的、雌性的躯壳,在屈辱与快感的泥潭中疯狂扭动、沉沦。理智被这强烈到极致、肮脏又诱人的感官体验所彻底淹没、溶解、同化。前妻的手指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、揉捏、掐弄,带着惩罚与奖赏的双重意味。每一次用力的触碰,甚至每一次带来的疼痛,都像是点燃了一簇新的、幽蓝色的火焰,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巨大羞耻与毁灭般极致快感的战栗,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。
在这个被浓烈刺鼻的性爱腥味、灰尘味、彼此汗味完全笼罩的、如同子宫又如同坟墓的狭小空间里,我感到自己仿佛彻底失去了名为“自我”的掌控。我的灵魂飘在半空,冷冷看着下面这具美丽的、雌性的躯壳,在屈辱与快感的泥潭中疯狂扭动、沉沦。理智被这强烈到极致、肮脏又诱人的感官体验所彻底淹没、溶解、同化。前妻的手指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、揉捏、掐弄,带着惩罚与奖赏的双重意味。每一次用力的触碰,甚至每一次带来的疼痛,都像是点燃了一簇新的、幽蓝色的火焰,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巨大羞耻与毁灭般极致快感的战栗,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