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发酒疯占我便宜是吧(第8/8页)

暗的楼道灯光下反射着微光。我累得气喘吁吁,香汗淋漓,几缕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。我费力地用一只手和肩膀死死撑住江云翼沉重无比、不断下滑的身体,另一只手颤抖着从自己包里摸索出钥匙,因为紧张和疲惫,对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,“咔哒”一声,打开了门锁。两人几乎是摔进家门的,江云翼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,撞得我后背生疼。

    反手用尽最后力气锁上房门,终于将那令人作呕的夜晚彻底隔绝在外。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。稍微缓了一口气,我用尽最后残存的意志和体力,半拖半抱、连拉带拽地将已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、死沉死沉的江云翼,如同搬运一袋毫无生命的沙包,艰难地搀扶到了由原来工作室改造的那张简易新床边。然后,几乎是卸货一般,让他像一袋沉重的土豆般,“轰”地一声,直接面朝下倒在了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床上,激起一小片灰尘。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、含糊的叹息,便再无动静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我也累得几乎虚脱,眼前一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强烈的困意和体力透支带来的眩晕如同最深沉的黑幕,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,瞬间将我吞没。我看也没再看床上那个不省人事、制造了今晚所有麻烦的罪魁祸首一眼,甚至累得连去浴室洗漱、卸掉脸上已经花掉、混合着汗水和烟尘的妆容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只是凭着最后一点模糊的意识,步履蹒跚、摇摇晃晃地走回原本属于自己的、那间熟悉的卧室,反手关上门,甚至没有力气反锁。连灯都没开,黑暗中,我凭着记忆和感觉,直接面朝下,如同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飞蛾,扑倒在了自己柔软、洁净、带着淡淡洗衣液清香的大床上。脸颊陷入柔软的羽绒枕,几乎在身体接触到熟悉床垫的瞬间,极度的困乏和精神的彻底崩溃,便将我拖入了无边无际的、没有梦境的沉沉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