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第2/3页)

接着是受害者失败的作画,暗示他天赋的陨落。

    李导想要陈今浮在镜头面前亲笔画就,陈今浮无所谓自己画道具,只是对把作画过程一同拍进去有异议。

    一则让观众直面受害者的失败对角色而言未免太残忍,丧失留白艺术的美感;二则作画过程占时长,不懂的观众会枯燥,更有挤压主角戏份的嫌疑。

    要知道一集固定时长安排多少剧情点是固定了的,给他延长,其余角色自然得减少。

    李导摇头:“不会有兽人会对你枯燥。”

    至于抢占戏份,其余几位主演并无这种想法。

    起先还因为陈今浮的特殊待遇和他被网上诟病的演技而排斥他,但在见过本人,看他拍过第一幕戏之后,不满早已烟消云散,都知道李导是对的。

    陈今浮却说:“我只是配角。”

    他天生对人的情绪波动敏感,多年经历也让他对美学有一套自己的理解,详略得当的剧情才更能调动观众感情,配角戏份显然属于略的范畴。

    金牌导演自然比他更懂这个道理,只是李导在观赏性和合理性中选了前者,陈今浮对待工作严谨,跟着点出了问题所在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按照陈今浮的意思拍了,他按照李导的要求画了一株花,能看出功底的同时线条板正,如打印的模板样,全无灵气。

    画作摆在桌面上,摄像机扫过去,剪辑后这个镜头只会在大屏幕上出现两秒,画里的花朵大半是线稿,只有花蕊上了点幼稚的高饱和纯色。

    遇害者画到一半后丢开了笔,笔尖颜料弄脏桌面,他盯着那点格格不入的彩色沉默了会儿,彻底丧失作画的兴趣。

    裹上外套,换了鞋子,睡醒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,他需要觅食,而楼下有家卖便宜盒饭的店面。

    筒子楼里空间逼仄,这在这的人大多习惯白日开着门通气,遇害者是唯一时刻都紧闭门窗的租客。

    一出去,他就被对门屋里打牌的邻居注意到,邻居是小麦皮的邋遢雄性,懒散地咬着电子烟,见冷冷清清的雌性出门,抬手挥散浑浊的空气,眯眼看过去。

    “还活着呢,这么久没见着,都以为死屋里了……喂,你就穿这身出去啊?”

    雌性上身披着件外套,下面却还是条短睡裤,露出一双吸睛长腿。

    几名雄性或直白或隐晦的视线落在上面,咬着电子烟的那个拧紧眉尖,甩出两张牌,又说:“草,不穿裤子勾引谁呢?半晚上被草死在屋里房东还要让我收尸,晦气的很。”

    “犬兽?”雌性双手插兜,下巴埋在衣领后,身体没动,只漆黑眼瞳斜过去点,冷笑了声,“狂犬病犯了没吃药是吧?杂碎,贱种。”

    自由发挥完毕,接下一幕。

    场景换到楼下,已经过了饭点,十几平的小店只有老板一个人,光着上身套了条围衣,结实的臂膀露在外面,无精打采地坐在台面后。

    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,爬满红血丝的眼球一下亮起,搓干净两手,打开一旁的保温箱。

    “还是和之前一样哈,今天剩了根肉肠,一起装进去?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雌性扫过老板略带憔悴的脸,漠不关心,只在意他夹肉肠的夹子上有只苍蝇停驻,皱眉说:“脏。装瓶水给我。”

    这一幕拍摄完毕。

    他的剧情大多出现在路人的回忆中,因而并不连贯,是许多个片段分开拍,直到另一个重要配角开始对戏,遇害者的竹马,案件的最大嫌疑人,由明覃扮演。

    明覃童星出道,实力过硬,是新生代里的领头人物,他的师弟不逊于他,在见到陈今浮之前,他一直以为李导被收买了,才绕过师弟让陈今浮来参演。

    见过陈今浮之后,这种想法自然而然消散。

    遇害者和竹马的关系类似于剃头挑子一头热,无限贴近陈今浮本人和其他兽。

    竹马在下城区找到遇害者,纠缠着雌性想让他回去,雌性把他冷语骂走,没过几天就收到了同学消息,称想要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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