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2/3页)

实人进鱼塘。

    老实鱼被抛弃了,也只会自己调理,不会做任何伤害饲主的事。

    就像他的前任,克莱希尔一样。

    可惜军校的大高个不会拿画笔,帮不了他的忙,游素心也分走了陈今浮大半精力,他没有再招惹备胎的打算。

    “你挡我路了。”于是连拒绝的话都多余说,陈今浮绕过三人,全程只抬了抬眼皮,给了几人一抹余光。

    很漫不经心的样子,只是他做得太自然,高傲得浑然天成,连轻视旁人这种事也跟着变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他一直往前走,没有回头,自然也就不知道身后的兽人在一直看着他。

    季溱斯站在最前方,靠着柱子,手里拿着平板,等小组最后一个成员姗姗来迟,在平板上完成签到后,他收起平板,说:“好了,人都到齐了,解散吧。”

    陈今浮站在散开的人群中央,举目望去,显眼的金毛晃来晃去,是赛青想来找他。

    这人性子不简单,他不想和他多接触,忙移开视线,主动往不远处的时亭方向靠,没走两步,就听见季溱斯单独叫他,“陈今浮,等等。”

    他停住脚步,疑惑回头,季溱斯说:“大厅里有冷气,你不舒服的话,记得来找我拿外套。”

    天色半昏,笼着雌性单薄的身躯,光晕暧昧地勾勒轮廓,隐约能见窄腰与肩颈半透肉色,吸引了不知多少窥视。

    他穿得单薄,雌性又天生体弱,在冷气里觉得不适应是很有可能的。

    但是,在兽人的世界里,私人外套是个很敏感的物件,除了心仪雌性,几乎不会有雄性愿意借出去。

    随意把私人物品给异性的话,会被认定是不检点的雄性,没有雌性会喜欢。

    陈今浮还记得这人同意自己不画作业,大恩在前,他难得不把人往坏处想,于是没有第一时间接话,拢着眉盯着季溱斯。

    季溱斯的表情却很冷静,像没有觉察出话里的暧昧,只是以老师的身份,一本正经地叮嘱学生。

    陈今浮和他对视,见他一脸若无其事,啧了声。

    真是,又来了。

    还是没见过的新招式。

    他不挑明,想在陈今浮面前进退皆宜,陈今浮也就懒得闹开,教授的身份还是很有用的,容忍一下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不过是些试探的小把戏而已,他不接招就是了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,老师。”陈今浮随意点头,不等季溱斯多说,扭头又去招呼不知什么时候等在一边的时亭,“走吧,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都带来了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时亭连连点头,跟着人走到僻静些的窗边后,从背包里翻出纸质文件和签字笔。

    一式两份,签字画押后拍照上传。

    办完正事,陈今浮才有空去关注时亭身后跟随飞行的金属小球。这是最新款的直播器,兼具最前端的录像拍照功能,购买欲上头时,陈今浮也想过买个直播器来玩。

    但转念一想,这么好的设备来直播,不是白给那群兽人送福利吗?所以最终没有下手,直播器只在购物车短暂地待过半小时。

    到底是没有拿到手的新鲜东西,陈今浮多看了两眼,问时亭:“你开录像了吗?”

    问这话时,他背对着光,手撑在台面上倚着,只有背后的玻璃亮着黄色暮光,他站在光环中央,薄透的亚麻短袖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,整个上身轮廓毕露。

    偏偏瑰丽的脸隐在暗处,神色轻薄,抬眼看时亭的目光也冷淡,傲慢又自矜,使满是引诱的身体也多了分不可侵染的的意味。

    隐约的肉色像是暗示,其主人却距离感十足。

    追捧他的人太多,把他养得高傲、目下无尘。享受愚弄兽人的快乐,又恶劣地不肯捡流浪狗回家。

    年轻雄性的双眼难以从他身上拔除,喉结来回滚动,原本温暖的晚霞落在眼底,瞳孔竟成了危险沉郁的墨绿色。

    好在鸟类兽人大多理智,渡鸦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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