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2/3页)

点说笑的意味。

    半晌,小孩才说:好,今日之约已成,只盼我将刀架在大人脖子上时,大人不要求饶。

    挑衅举动并不能激起关山越的怒意,他再次拎起玉釉壶添了两杯茶水。

    叮当

    两杯相碰声音清脆,关山越把另一杯递给那小孩,问:你叫什么?

    小孩接过来:童乐。

    同乐?

    关山越思忖着,为他起这个名字的人,大概希望他快乐无虞,每一个念他名字的人都能诚心对他说一句同乐。

    他举举茶杯,童乐,敬你能正大光明的为童家平反。

    童乐也扬了扬手中杯,带得手腕上铁链哗啦作响,敬你能瞑目在我手里。

    饮罢,关山越出门去找管家给童乐开锁。

    老管家不质疑他的决定,只发自内心地克制不住担忧:那大人最近可得多注意些。

    关山越点头。

    不知道童乐会不会出尔反尔,将平反放在报仇之后,甚至连明晃晃的叛国罪名都能无视。

    他转念又想,好歹是主角,应当不至于盲目到这种地步,起码应该黑白分明才能成为戏份最重的主角吧。

    等真的找到童府无辜的证据再对自己动手也不迟。

    把握了时间、情绪以及话术,一番看似简短的谈话下来,一切都照着此人的预期发展。

    解决了主角的忿忿,关山越将其带回来后终于步入了第一步正途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第8章 勤勉

    天色渐晚,夜色愈浓。

    秋夜更深露重,关山越接过披风搭在肩上,转身去了书房,准备将这几天的情况详细记录上奏。

    书房里没有人,莹莹亮光却透过窗流出来。

    推门而入,是系统趴在桌案学习的身影。

    没想到它居然这么好学,关山越奇道:这么勤奋?

    摊开的书本有些新,不像他经常看的那几本。

    他凑过去青青荷叶清水塘,鸳鸯成对又成双,英台若是女红妆,梁兄愿否配鸳鸯?

    哟,《十八相送》。

    在看梁祝的凄美爱情。

    怪不得能在书房待这么久,他还以为这桶真这么好学,差点悬梁刺股。

    关山越绕过它看书的地方,自己在桌边寻了个空处,将笔墨纸砚一一准备好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里,系统不知道看到哪里了,那怪异机械感的脸上留下两条宽面条泪。

    听见身边关山越窸窸窣窣的动静,它转过去看见对方在磨墨,惊了。

    你这么用功!?

    前几天连早朝都不去的那位是谁?

    被掉包了?

    两位偷闲人士双双被对方难得一见的用功晃了一枪,显然没料到对方还背着自己努上力了。

    关山越手上拿着墨条转圈,像是能从系统那被不知名水流占满的脸上看出疑问,我明天上朝,休沐这些天,得写个总结交上去。

    系统停了源源不绝的眼泪:总结什么?

    总结这些天在家里做成了什么事,总结我带回来那个小孩有什么用该汇报的都要写。

    系统不解:主角的事你不是已经当面和他交代过了吗?

    关山越实在没想到系统脑子这么简单心思这么单纯,就有用两个字算什么交代?

    啊?系统蔫蔫的,我还以为他那么信任你,你说有用他就不追究了呢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,他可是天下之主,肯定凡事都需把握在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见系统闭了嘴,关山越提笔开始写奏疏。

    这两天他做了什么事不重要,重要的是童乐,这个所谓的罪臣余孽应该何去何从。

    他一五一十将与童乐的约定写上去,不知道这个理由够不够,能不能让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放任这个漏网之鱼待在关府。

    写完正事,关山越不忘例行关怀陛下的身体状况,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才堪堪收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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