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孙之愿也不是第一次见他这幅模样,劝道:“陛下说过要赏,你这给他打了一顿算怎么回事?一把年纪的人了,应付应付就过去了,郑老,带我去看看世子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郑老看向程夜熊。

    “怎么,信不过我啊,你家世子爷可没少在我太傅府蹭饭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王爷。”身后的小厮急忙跑来。

    程夜熊不耐烦的开口:“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宫里来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宫里?”他皱了皱眉,“那就劳烦太傅,去瞧瞧那个逆子了。”

    孙之愿稍微颔首,“王爷先忙。”

    郑老连忙道:“太傅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孙之愿跟着他去了。

    程夜熊折返回了王府门口。

    年泉将御赐的珊瑚镇纸交给他,“陛下已知王爷心意,特赐珊瑚镇纸一对给您消消火,世子回头还要入宫封赏,王爷可不能让他带伤受封。”

    程夜雄双手接过,“臣多谢陛下,只是小儿愚昧,什么都没做成,受不起天家的赏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哪里话,世子有这份卫国的心,就该赏,老奴不打扰王爷,这就退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公慢走。”

    他才打了胥儿多会儿,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宫里,程夜雄强忍着没将镇纸摔到地上。

    这珊瑚镇纸,镇的到底是纸,还是他?

    孙之愿来到了程昀胥门前,一打眼便看见了竖在门旁的藤条,门口的医师正无奈的垂着头。

    砰砰砰,他抬手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“都说了谁都不见,滚。”

    屋里的戾气重的很,孙之愿接过医师手里的膏药,慢慢推开门,和蔼一笑,“哎呦,老夫年纪大了,可滚不动了。”

    程昀胥正背靠着床坐在地上,看到他进来,一时间有些说不出的委屈,“太傅?”

    他阖上门走近前来,学着他的模样就要坐到地上。

    程昀胥连忙起身阻止,“地上凉。”

    他笑笑,不顾阻止依旧坐了下去,“来,陪老夫说会话儿。”

    程昀胥垂着目,心思沉沉的又坐了下去,“太傅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老夫来,是跟你作谢的。”孙之愿拉过他的手,“你能陪着尧儿远去境州城,老夫打心眼里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太傅别那么说,长那么大,总是听别人说那边境之地,我就是想去亲眼看看而已。”

    程家的规矩,即便他不去境州城,也该绕着天雍边境走上一遭,只是天家有命王侯不得出京,这才默认废了这条规矩。

    “别安慰我了,你自小和尧儿搅在一起,老夫还能不知道你的性子?”

    他慢慢掀开他的袖子,一条长长红肿的印子浸着些许血渍。

    孙之愿心疼的打开药罐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程昀胥连忙将膏药接进手里,拽下袖口将印子遮住,“是他让您来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尧儿受着伤,不易动作,更觉得自己的面子不如我大。”

    “幸好来的不是他,若不然,父亲怕是连他都要一起教训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是什么身份,当今唯一的异姓王,多少双眼睛盯着呢。”

    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了,他那句‘我好的很就是不能这么好’究竟是何意了。

    “这顿打,不也是你故意讨给别人看的?不也是怕你父亲交代不了才故意重话顶撞惹他生气?”

    他若是精神头满满的回来,程王连放水的理由都没有,皮肉之伤,只会更严重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单纯气他,气他每次,都把我当成犯人一样。”程昀胥话里话外不认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老夫不跟你犟,刚刚进门的时候,我看着门口竖了根藤条。”

    “程王府家大业大,带钩的鞭子光我知道的御赐的就有两条,他一个王爷,何至于拿着根不起眼的藤条教训你,藤条是疼,可你看看哪个狱里头审讯犯人是用干藤条子,那也都是用水浸透了再用的,虽伤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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