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第2/3页)

    赏伯南似乎发现了封天尧的异样,他缓缓抬手,将长萧置于赵开盛的身前,白萧的尾巴上坠着红玉络子,红玉之中浅浅的刻了一个季字。

    这个红玉络子,是母亲解了自己的长萧络子,送与父亲的定情物,父亲一生争战,肃不喜爱艳色,却唯独对这红玉络子独钟。

    白玉长萧红樱络,凌双河岸定情桥,这段令人祝福的定情,左翼军中无不知晓。

    京城分别时,父亲将这个络子系在了他腰上。

    丰渠再归时,他从季府中拿走了这把已经浸满鲜血的长萧。

    如今赏伯南站在曾经的左翼军赵开盛面前,虽心中复杂,却也道:“此物乃是旧人所赠,他说执此物,能得将军一次相助。”

    赵开盛能有如今,有一大半的功劳要归咎父亲。

    以此情唤他松口,足矣。

    赵开盛愕然失神,一瞬不瞬地盯着络子上的季字。

    当年大将军一纸书信将他调去了官州,虽不知两军最终能否相并,但左翼军身处风口浪尖,队伍里多说句话都恨不得给大将军冠上治下不严的罪名。

    他想着就算最后不成,待自己拿下胜骑军,也能帮他转移转移京中的视线,让左翼军和他的日子好过些。

    可谁知自己前脚封任的圣旨才拿到手里,等来的却是大将军辞官回乡,左翼军要并入官州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不解,还没等弄清真伪原由,京中就又传出了先帝病逝驾崩,但实则受大将军刺杀,要秘斩季家一事。

    大将军是不会刺杀先帝的。

    这是假的。

    是污蔑。

    是陷害。

    可是左翼军和胜骑军都在他手里握着,他什么都不能说。

    赵开盛至今也忘不了那满地的冤冢。

    但是以谋逆之名判处的季家,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冒死替他们建冢呢。

    赵开盛缓缓将长箫接过来,摸着络子,而后双目通红的看向赏伯南,初见时他就觉得像,像,像夫人。

    季家三子,只有长安他没见过。

    但是姚刚说过,那小子随夫人,长的好看,特好看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,不敢贸然暴露他的身份,克制着将长萧一点点归还回去,“此物,确实是本将年轻时,旧友的心头好。”

    赏伯南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,他拿出此物并不是想威胁他,而是想他以最快的时间放下对封天尧的成见,“将军,备人吧。”

    封天尧的想法同他几乎一辙。

    赵开盛并未动作,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封天尧。

    若有跳儿山的地形图,哪怕只是一部分,那对接下来的作战也是极有利处的。

    若能扰乱行军,给接下来的布防争取时间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这些道理他比谁都明白,其中危险更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“真的,如此吗?”即便封天尧不去,也不会有人逼着他冒险,他又何必自己为难自己。

    封天尧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情才能让赵开盛如此,但如此大的转变必然和季父少不了关系。

    伯南他,在消耗季父的情谊帮自己。

    他心里噔时一软,酸味也散了个干净,有些别扭的颔首回应。

    “也罢,那跳儿山的地形图就交给王爷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本将会给他们下死令,一切以王爷的安危为重,若是你出了事,那他们就也不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妄想以这样的方式提醒封天尧做事三思,少些涉险。

    “打算何时出发?”

    “今晚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明朗随我去挑人吧。”赵开盛喊上赵明朗,一同备人去了,临走前还不由自主的多看了赏伯南两眼。

    “将军,真的要让他进跳儿山吗?”赵明朗跟在他后面,心里和面上一万个不赞成。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

    “太危险了,陛下待他好的就快把龙椅都让出去了,这小王爷要真是对上大虞出了事可怎么办?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