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第2/3页)

些发疼的屁股,一边躲在帐子里盯着正在烤火的赏伯南。

    封天尧拿了个水壶过来,“看什么呢?”从昨夜到现在,他已经一日没跟赏伯南说过话了。

    程昀胥接过水壶,上下左右的比量了下赏伯南的身形,“你不觉得他有些眼熟吗?”

    “眼熟?”

    “凌双阁,刺杀你的那个刺客。”之前他没见过这个赏先生,如今猛地仔细一看,心里越发觉得可疑。

    “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吗?”

    封天尧摁着肩膀将他摁回帐子,“本王已经试探过了,不是。”程昀胥知道的越少,他们两个人就都越安全。

    裴元从包裹里取出一件白色披风给赏伯南披上,蹲下来,“公子,这样暖和些。”

    赏伯南手指格外冰凉,拿着长萧的手甚至有些僵硬,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“自年前开始,您这身子就越发的受不住冷了,这才刚开始降温。”

    “多穿些就好了,沅清都睡了,你也去休息吧,天亮了还得继续赶路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公子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去睡吧。”封天尧从远处过来,弯腰在地上捡起两根柴火放进火堆,坐在了风口,“周围有侍卫警戒,这里也有本王守着。”

    他觉得两根柴不够,又往里面填了好几根,将火堆堆的满满的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赏伯南发了话,裴元这才不情不愿了回了帐子。

    干柴烈火,不肖多会儿,火势就旺了起来,不断跳动的光焰让赏伯南舒服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你的身子?”封天尧从未想过他的手为何会那么凉,就算夏日炎炎也凉的沁心。

    “不打紧,去年在谷里误食了一种性子比较寒的药,这才受不住突然降温,适应一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风轻云淡,却听得人心疼,“是因为救那赏轻阳,才误食的吗?”

    “是一张没人试过的古方子,感兴趣罢了。”

    他不想多说,自会有无数个理由应付他。

    封天尧垂目良久,“抱歉,昨天晚上醉的有些厉害,没惊扰到先生吧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惊扰到了的,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只记得,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当成了季长安,送了一把长枪,那柄枪,名叫安戈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唤季河山为季父,我很好奇,他不是杀了先帝的逆贼吗?我看你对他的感情,不像是仇敌?”

    封天尧知道他在套自己的话,他移了个位置,坐在他旁边,伸手将他两只修长如玉的手都拽过来,却在触碰的瞬间愣了一下,他的手就跟冬日里的冰块一样,冰冷僵硬,没有一丝温度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凉上许多许多。

    他将那把长萧拿走别在自己后腰上,仔仔细细的将他的手捂进手心,“先生要是答应,以后不再允那沅清碰你,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封天尧的手滚烫,比那火舒服了许多。

    赏伯南脸色一变,慌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躲于披风下,“离我远点。”

    他不仅没远,还贴近了他,只不过没再有任何冒犯的动作,而是抬手,心疼的帮他把披风紧了紧。

    封天尧退了一些,捡起两根柴火丢进火堆,迟疑了许久才缓缓开口,“他不是逆贼。”

    赏伯南神情一滞,目不转睛的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他是去救父皇的。”

    “也救了我。”

    通红的火焰映在他眼睛里,他主动同他对视,却在看见他眼睛时,除了自责和愧疚,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
    赏伯南忽的红了眼眶,艰难道:“你是说,那天晚上,你在皇宫,你知道真相,却……却任由他们将脏水泼到季家,任由他们逍遥畅快了十年?”

    思绪似乎被重新拉回到家破人亡的那天,醒目猩红的血迹铺满了整个季宅,如同一双恶心的双手将赏伯南原本无忧的生活从此撕裂开。

    他不受控制的站起身,“那是整整二百三十一口人,整整二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