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第2/3页)

他没有心思,这么多年过去了,您又怎么能确定他真的没有那种心思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没有人能攀咬了吗?”

    “陛下!不能因为您将他看的重要就将他排除在外,臣虽然年纪大了,可还没到老糊涂的那天,若此一事完全是他自导自演,陛下也要继续容他乘龙上天吗!?”

    “你给朕滚!”他真是太过纵容他了,如今竟连这样的话也敢脱口而出!

    “陛下!您好好想想,若是此事真同孙之愿和程夜熊无关,那这京城之中,还能有谁的嫌疑最大!?”

    第37章 藏书阁

    诏王顺王清王都不在京,若是此事真的同程夜熊和孙之愿无关,封天杰下意识不想接受这个可能,“尧儿他连书都看不明白,又整日宿在卧花楼和凌双阁那等地方,周遭甚至还有朕的人日夜看守,他要是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毫不察觉的盯你五年之久,才是见了鬼了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,不提尧王少时的天资,孙之愿作为他的外祖,又怎么可能真的任他当一个书都看不明白的废物,卧花楼和凌双阁人来人往最难防备,那些暗卫总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盯的紧紧的,谁能保证没有疏忽的时候。”李有时点到为止,留给他足够的时间考虑。

    封天杰久久陷入沉默,最后还是不相信道:“尧王不是你想污蔑就能污蔑的,李有时,朕要证据,你既觉得他有嫌疑,那就将证据呈上来,没有证据,就别怪朕不看在皇后的面上惩治你。”

    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,除非封天尧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,可如今这个情况,谁又会给他时间给他机会去证明自己是一个不成大器的无用之人呢,李有时心里门清,封天杰表面不信,怕是心里早已有了新的较量,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退了吧,此事未有定论前,就好好在府里待着自省。”

    项上人头保住了,他识时务的不再惹他生气,慢慢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封天杰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,自导自演,他竟说尧儿在自导自演,就为了这么个破账本,对着自己的脖子划上一刀?

    他生气的将账本拿起来想要抬手丢到地上,却在手臂抬起来时恍然一顿。

    尧儿受伤那日,是在凌双阁喝酒。

    可他去时,好似并未在他身上闻到酒味。

    也不对,那屋子里是有酒味的,却不重,封天杰将账本放下,“林延!”

    守在门口的林延听到声音才进去。

    “尧王那日是几时去的凌双阁?又是几时受的伤?”

    “酉时二刻左右便出发了,中间去了一趟程王府,抵达凌双阁应该在酉时四刻,至于受伤,亥时末左右。”

    “近三个时辰。”这么长的时间,身上的酒味怎么可能会轻到让人忽略不计?

    李有时的话直接在他心里生根发了芽,“尧王今日去尤安寺,可有什么异常?”

    “后院之后的平崖有一块石头松动了,王爷险些从那儿摔下去,不过臣看了,那石头像正常脱落,不像人为,除此之外便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又受伤了?”封天杰下意识问。

    “这倒没有,赏先生就在旁边,关键时候拉了一把。”

    封天尧的安危依旧牵动着他一颗心,“那他与赏伯南的关系看着如何?”若尧儿有异心,那鸪云山庄就是放在他嘴边的一块肥肉。

    “这之前,他曾想借臣的手将赏伯南赶走,不过被赏先生搭救后,倒是看着缓和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封天杰半松了口气,“也是,他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盯李有时五年之久。”即便孙之愿在暗中帮他,也不可能完全避开他的耳目。

    “陛下怀疑尧王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他如何?”

    “尧王他,其实很聪明。”林延实话实说,“就是行事偶尔荒唐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朕不是问这个。”

    帝王质问最是难答,饶是林延这等心腹,也许得掂量掂量才敢回话,尤其事关皇族,“臣与尧王交集不多,但确实没在他身上感受到对陛下的敌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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