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3/3页)



    “陛下,臣真的是冤枉的,今天夜里祠堂的点心和蜡烛少了一个,就想着让府里的下人都警惕着些,那哥俩就是个傻的,空有莽夫之力,见有人入府就出了手,臣怎么可能派人去刺杀尧王呢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入府就动手,刺客入府怎么不见阻拦,别以为朕不知道,十年前你对尧王便心有芥蒂!”

    “是,臣是觉得十年前那夜尧王出宫事有蹊跷,可臣就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背着陛下行事啊。”

    “背着朕出手可是你的拿手好戏!当年尧儿在太傅府落水,你不是也不信,派人去捞了那枚麒麟玉吗?你明知那玉他从不离身,为何还总是对他紧咬不放!?”

    “陛下,玉乃身外之物,怎能因此断定他就真的去了太傅府呢,况且尧王对当年一事已生疑心,不得不防,臣是对他关注过了头,可就算要对付他,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派人取他性命啊。”

    “李有时!不明目张胆就能取他性命吗!?那是我天雍的尧王,是朕的皇弟,你可曾将他放在眼里,又可曾朕放在眼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