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文铮的主动像是一场让人意乱情迷的仲夏夜庆典,闷热潮湿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。徐司珩是爱花之人,被盛放的花朵吸引,为了采摘那朵开得最艳的花,走得大汗淋漓。

    文铮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,只要他想,就能让寻常的亲密接触变成一场邪典戏剧,舞台上开满了绚烂的鲜花,他是其中最艳丽的那朵,危险又迷人。 s 吟是词不达意的咒语,爱 f 和撞击是圣洁的屠杀游戏。徐司珩的理智一点点被抹杀,身体被涂抹上花瓣碾碎后的汁水,那汁水渗入他的肌肤,再从他的皮肤下开出新的花朵来。他沉醉于这种令人眩晕的感觉中,恨不得把自己的骨髓都献祭给这令人着迷的乌托邦。

    可他不知道的是,这出戏剧的另一主角,也是其编剧和导演,身居要职的人在和他演对手戏的时候,始终眼神清明,指引着他往更深更危险的地方走去。

    文铮抱着徐司珩,让对方的头埋在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他仰头望着天花板的裂痕,发出刻意的、you 人的 s 吟。

    他不否认徐司珩带给他的感官享受,但此刻的他尚无法完全沉溺于此,r 欲之外的怨恨、愧疚拉扯着他,让他快要疯掉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“徐司珩,我爱你”,而是在这场令人晕眩的感官叙事中,一遍遍呢喃:“徐司珩,爱我吧。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是在说服对方,还是在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件事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,文铮开始对一切都有些不确定了。

    可再清醒痛苦的人,也有失神的一瞬。

    在最后关头,文铮还是被徐司珩带领着,一起冲进了一个只关乎他们两人的天堂。

    天堂没有繁花似锦,只有无尽的蓝,他们倒在蓝色的潮水中,像是婴儿熟睡在母亲的子宫。

    那种安心与满足,让文铮几乎在徐司珩的怀里流出眼泪来。

    过去,徐司珩毫无经验,可在文铮这里,他迅速学会了如何做一个体贴的情人。

    在结束的时刻,他轻吻对方额头的汗和眼角的泪,伸长手臂抓过丢在沙发扶手上的衣服,裹住对方汗涔涔的背。

    他对文铮说:“你刚刚好兴奋。”

    文铮只是把头埋在他肩上,喘着粗气放空自己,再一次给自己的失控寻找蹩脚的理由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是不是说爱我了?”

    文铮怔了一下:“没有吧。”他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没有吗?”徐司珩笑道,“我怎么好像听见了,还不止一次呢。”

    文铮皱眉,他明明记得自己说的每一句都是“你爱我吧”,绝非“我爱你”。

    他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句话,那并非他本意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说了。”徐司珩美滋滋地抱着他,以为自己拥有了一朵花的全部,却不知道,他始终都只是隔着玻璃抚摸一朵花。

    更不妙的是,那花是假的,花展现给他的一切也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文铮说:“你说有,那就有吧。”

    他不再争辩,不再思考。

    他想沉沉睡去了。

    “晚安,宝贝儿。”徐司珩看着文铮熟睡的侧脸,笑盈盈地轻声说,“你一定也爱着我呢吧。”

    第24章 死鸟

    几天没睡好的文铮,在徐司珩回来的这个晚上,沉沉睡了一觉。

    虽然时间不够长,毕竟第二天一早手机闹钟一响,他还是立刻起身收拾,然后出门上了班。但难得的神清气爽,走前甚至还给徐司珩留好了字条:醒了去楼下吃早餐。

    这种无意义的叮嘱,放在以前,文铮是死活不会做的。

    可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,大概是因为人睡舒服了就很容易善待全世界,也大概是因为他要努力让徐司珩相信自己是有爱的。

    文铮下楼的时候,脑子有些混乱,可当他站在清晨温柔的阳光中,那些杂念都被这新的一天取代了。

    他在这个早晨,竟然对生活、对新的一天充满了期待和喜悦。

    真是不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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