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又爆水管(第4/10页)

底叫嚣:想靠近,想触碰,想被他那充满力量的手臂紧紧抱住,想感受那汗湿滚烫的胸膛压下来……

    就在我几乎要被自己的欲望和羞耻感淹没时,他完成了最后一处接口的密封和测试。水流声彻底停止,只剩下地上积水和滴滴答答的残响。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,只有我们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,在这水汽弥漫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,长长地舒了口气,拿起扔在一旁的工装外套,随意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溅上的水渍。然后,他转过身,面对着我。

    我站在门口,浑身湿透,头发凌乱,脸颊潮红未退,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迷离和羞怯,像一只误入陷阱、被雨水打湿的鸟。而他就站在几步之外,只穿着湿透贴身的背心,高大强壮的身躯散发着惊人的热力,胸膛还在微微起伏,汗水在结实的肌肉上闪闪发光。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,这一次,没有回避,从上到下,缓慢而仔细地扫视了一遍,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上。

    那目光像实质的抚摸,带着水汽、汗味和一种不容错辨的、强烈的雄性审视意味。我被他看得无所遁形,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,心脏狂跳得几乎窒息。我想低下头,却仿佛被那目光钉住了,只能微微颤抖着,与他对视。眼神里,羞涩满溢,甚至因为他的直视而泛起了更浓的水光,那是一种混合了狼狈、渴望、以及对自己如此反应的深深无措。

    我们谁也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只剩下未散的水汽,浓烈的男性气息,和一种几乎要爆炸的、无声的张力。

    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:“好了。主阀那边也得紧一下,不然压力还是大。我去楼下水井房处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依旧锁着我,“你……换身干衣服,别着凉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弯腰拎起工具箱,套上那件湿漉漉的工装外套(没有完全穿好,只是披着),再也没看我一眼,转身大步离开了浴室,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。(浴室里那场无声的风暴过后,时间以一种近乎黏滞的速度流淌。我换上了干爽的家居服,丝质的柔软料子贴着依旧微微发烫的肌肤,却无法平息内心深处那场被彻底搅动的海啸。窗外天色渐暗,暮色四合,云栖苑华灯初上,但那片温暖的光晕却照不进我此刻混乱的心绪。身体里还残留着方才因他而起的、激烈自渎后的虚脱与隐约的酥麻,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自己肌肤的战栗和那片湿滑的泥泞。但更清晰的,是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,在氤氲水汽中与我对视时的深沉锐利;是他湿透背心下贲张的肌肉线条和蒸腾的热力;是空气中那几乎令人窒息、混合着汗水、机油与我自身羞耻渴望的浓烈气息。)

    (王姐轻手轻脚地上来,小心翼翼地问是否收拾浴室,我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干涩。她显然看到了浴室的一片狼藉和我略显苍白的脸色(潮红已退,但眼底的疲惫和混乱无法掩饰)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默默去清理了。楼下隐约传来水井房方向的一些动静,是他还在处理总阀的问题。那声音每一下,都像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。)

    (不知过了多久,楼下的动静停了。又过了一会儿,门铃再次响起。王姐通过对讲机询问,然后告诉我:“林小姐,那位师傅说都处理好了,来回个话,顺便问问还有没有其他地方需要检查。”)

    (心脏猛地一跳。他要上来了。回话……检查……理智告诉我,应该让王姐去处理,或者直接让他离开。但身体里那股灼热的、未熄的暗火,和一种连自己都感到害怕的、想要再次靠近那危险源头的冲动,却驱使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诧异的决定。)

    (我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,对王姐说:“请他到一楼小客厅稍坐,我……我有些细节想问问他。”)

    (说完,我快步走回主卧的衣帽间。没有选择那些过于正式或性感的衣裙,而是挑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开衫,里面搭了件简单的浅灰色丝质吊带,下身是同色系的修身羊毛长裤。颜色柔和,款式居家,但羊绒的柔软和丝质的光泽,依旧能很好地衬托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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