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修水管工(第4/5页)

点了点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提起工具箱,转身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他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说了一句:“那个……小姐,你衣服……肩带滑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我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血全冲到了脸上。低头一看,果然,刚才因为心神恍惚,一边的真丝吊带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滑落肩头,家居袍的领口也敞开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、锁骨,甚至隐约可见更下方饱满柔软的弧度。我手忙脚乱地去拉,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他似乎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语气依旧平静,说完便迈步走了出去。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滑落的衣带,脸颊滚烫得能煎鸡蛋。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。他看到了!他肯定看到了!他看到了我这副衣衫不整、面红耳赤、在他工作时盯着他看的狼狈模样!他会怎么想?一个住在豪华别墅里、却对着一个修水管工人发情的、不知廉耻的女人?

    但在这羞耻的浪潮之下,一股更黑暗、更炽热的兴奋和悸动,却像岩浆般翻滚着。他那句平静的提醒,他最后那个没有回头的停顿,他明明注意到了我的失态甚至……可能的春情,却选择用一种近乎漠然的、保持距离的方式处理。这种克制,反而比任何回应都更让我感到一种被“看穿”却又被“无视”的、极致的刺激。

    身体里的躁动并未因他的离开而平息,反而因为刚才那近距离的、充满张力的接触和最后那羞耻的一幕,变得更加汹涌。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空虚的悸动一阵强过一阵。胸口胀痛,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

    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主卧,反锁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喘息。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:他蹲下时绷紧的臀部线条,他手臂用力时贲张的肌肉,他脖颈滑落的汗珠,他漆黑明亮的眼睛,还有他最后那句平静的提醒……这些画面交织着,混合着想象中那双大手抚摸我身体的触感,想象中被他高大身躯压制的窒息与快感……

    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袍,抚上自己滚烫的皮肤,滑过挺立的乳尖,带来一阵尖锐的颤栗。然后,毫不犹豫地向下,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。指尖触到的湿热和抽搐,让我发出一声压抑的、近乎哭泣的呻吟。我闭上眼睛,背靠着门板,身体慢慢滑坐在地毯上。手指开始急促地动作,模仿着想象中某种激烈侵占的节奏,脑子里全是那个年轻工人高大强壮的身影,是他工装下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,是他身上浓烈的、原始的生命气息……

    高潮来得很快,很猛烈,像一场小型的海啸,席卷了全身。眼前白光乱闪,身体剧烈地痉挛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呜咽。快感是真实的,灭顶的,却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、深入骨髓的羞耻和自我厌恶。

    我瘫软在地毯上,大口喘着气,汗水浸湿了鬓发和后背的衣衫。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,但更清晰的,是一种冰冷的虚脱和茫然。

    我竟然……对着一个只见过一面、来修水管的年轻工人……自慰了。仅仅因为他高大、强壮、年轻,充满了最直接的雄性魅力。

    这算什么?是林晚这具年轻女性身体,在长期“闲置”后,对最原始、最不加修饰的雄性气息产生的本能饥渴?还是林涛那个被困住的灵魂,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,体验着作为“女性”被这种纯粹肉体力量吸引的、陌生而强烈的快感?或者,两者皆有,混杂不清?

    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刚才那十几分钟,比过去几个月田书记偶尔的、程式化的“临幸”,更让我感到身体的“活着”和“被唤醒”。那种被强大的、陌生的、充满生命力的雄性气息近距离包围的感觉,那种混合着阶级差异、身份禁忌和纯粹肉体吸引的复杂张力,像一剂猛药,让我沉寂的感官和欲望短暂地、剧烈地燃烧了一次。

    但燃烧过后,是更深的灰烬。

    我慢慢爬起来,走进浴室(不是刚才那个,是主卧里另一个客用浴室)。打开冷水,用力冲洗着脸和手臂,仿佛想洗掉刚才那场荒诞情事的所有痕迹。镜中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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