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小女儿态(第4/7页)

般,猛地顶了一下,位置恰好在他掌心之下。

    我浑身一颤,一种混合着羞耻、奇异的亲密感,以及更深沉的、被彻底纳入他掌控范围的悸动,攥住了心脏。我将脸埋进他颈窝,嗅着他身上沉稳的木质香和一丝情动时散发的、更强烈的雄性气息,声音闷闷的,带着撒娇般的嗔怪:“您……别乱说……他什么都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他低笑,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我。那只手却更加不安分,从脊椎滑到腰侧,再缓缓向前,覆上了我因怀孕而更加饱满沉坠的左边胸乳,隔着丝绸旗袍和薄薄的胸衣,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。“可我总觉得,他比你聪明。知道什么时候该安静,什么时候该……提醒他爸爸,别忘了他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指尖精准地擦过顶端,一阵尖锐的酥麻直冲头顶,我忍不住“嗯”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,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。旗袍的盘扣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最上面两颗,领口松垮,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阴影。他的吻随之落下,不是唇,而是湿热地印在我的锁骨上,然后向下,流连在那片敞开的肌肤上,留下湿润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

    我残存的理智挣扎着,声音细碎。虽然苏晴早已识趣地退出了书房,但门并未反锁,孩子们可能随时会来找我,王姐也可能进来送茶点。

    田书记的动作顿了顿,抬起眼,目光扫过我染满红晕、带着哀求的脸。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慌张与情动交织的窘态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,只是将我搂得更紧了些,让我笨重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好,不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他安抚般拍了拍我的背,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,但眼底的暗火未熄,“晚上我留下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商量,是决定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。有对他留下过夜的隐秘期待(这身体该死的记忆和渴望),有对漫长夜晚可能发生之事的隐隐畏惧(孕晚期,身体负担重,他的需求却未必会减少),还有一种……尘埃落定的归属感。他留下,意味着这个夜晚,这个空间,暂时完全属于我们——他和“他的”女人、孩子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我低低应了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羊绒衫的衣角。

    他又抱了我一会儿,才松开,替我仔细地将旗袍盘扣重新扣好,动作慢条斯理,甚至带着一种赏玩般的细致。然后他坐回自己的圈椅,拿起那本《诗经》,仿佛刚才那一场旖旎的插曲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“继续讲《郑风》吧。”

    他翻开书页,语气平静,“《郑风》多言男女之情,虽被夫子斥为‘淫’,却最见人性本真。你刚才说《野有死麕》里的女子大胆,倒不如说她是率真……”

    我重新在他脚边的软垫上坐好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和衣襟,努力将心神拉回那些古老的诗歌上。脸颊依旧滚烫,身体深处被他撩拨起的燥热还未完全平息,但我知道,此刻我需要扮演的,又变回了那个乖巧聆听、偶尔发表天真见解的学生。

    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从窗棂消失,书房彻底被台灯和落地灯的暖光充盈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磁性,流淌在空气里。我听着,时而点头,时而因他某些促狭的解读而微微脸红。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安静下来,偶尔轻轻动一下,像是在聆听。

    这一刻,书房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。外面世界的风雨、过往的泥泞、未来的叵测,都被暂时挡在了门外。这里只有他,我,未出世的孩子,和满室书香与暧昧未散的气息。我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,还有一丝沉溺其中的、危险的甜蜜。

    晚餐时,田书记果然留下了。餐厅的水晶吊灯将长方餐桌照得明亮如昼。他坐在主位,我坐在他右手边,苏晴坐在我对面,旁边是乐乐和妞妞的儿童座椅。健健已经吃过奶,被保姆抱去睡觉了。

    气氛有些微妙。田书记神色如常,甚至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,不时问乐乐在学校的事,考妞妞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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