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车上摸摸(第4/8页)

的气息混杂着酒意,不容抗拒地灌入我的耳廓,带来一阵酥麻,也带来他带着明显戏谑和某种深意的低语,“刚才在田书记那儿……我看你,不是也挺……‘配合’的么?嗯?”

    这句话,像一根淬了冰的毒针,精准无比地、狠狠地扎进了我此刻最混乱也最脆弱的心脏!瞬间,浇灭了几分体内那被酒精和情欲燎原的火焰,却让另一种更尖锐、更冰冷的刺痛和难堪,如同决堤的冰水,汹涌地淹没了上来!他果然看到了。或者说,这一切,本就是他精心设计、预料之中、甚至乐见其成的环节。他此刻,用这种方式,用这带着狎昵羞辱语气的话语,来提醒我,来确认我的“表现”,来……重新将我钉回那个“所有物”和“交易品”的位置上,让我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和“本分”。

    我的身体,因为这赤裸裸的、剥开所有伪装的提醒,而控制不住地僵硬了一瞬,血液似乎都凉了几分。

    但王明宇并没有因为我的僵硬而停下任何动作。相反,他的手指已经灵活而强势地触及了那最隐秘的、最后的屏障,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濡湿、变得透明而脆弱的纤薄蕾丝布料,精准地施加着揉按的压力,甚至带着某种惩戒般的、不容置疑的力度,重重地、旋转着抠弄了一下那最敏感的凸起!

    “嗯啊——!”

    我再也无法抑制,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混合着呻吟,冲破了喉咙的束缚,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。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,猛地向上弓起,背脊紧紧抵住他坚实的胸膛,指甲不受控制地深深掐进他手臂上昂贵的西装面料里。一股尖锐到几乎让人晕厥的、混合着剧烈快感和细微痛楚的电流,从被他狠狠按压的那一点轰然炸开,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!与此同时,被他话语刺伤的痛楚,和被这粗暴快感逼迫出的生理性泪水,也终于冲破了眼眶的堤坝,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模糊了眼前窗外那流动的光影。

    身体,是如此的诚实,在他的熟稔撩拨和强势侵入下,颤抖,濡湿,炽热,甚至违背了所有残存的意志,隐隐地、可耻地渴求着更多、更深入的填满与冲击。可心里,却像是一片被狂风暴雨肆虐过后、只剩断壁残垣和冰冷泥泞的荒芜废墟。我是谁?我究竟是谁?是那个曾经怀揣野心、在商场上努力搏杀、试图掌控自己命运的中年男人林涛?还是现在这个,不得不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,利用这具年轻美丽的女性身体和性别优势,在权力与欲望的夹缝中艰难求生、换取一点点可怜生存空间和虚幻安全感的“林晚”?是田书记眼中那个值得暂时保留、若即若离、可以带来别样情趣与潜在价值的“红颜”或“聪明晚辈”?还是王明宇手中这个可以随意赠送、展示、又能随时收回、使用、并提醒着“本分”的、精致的“所有物”与“实用资产”?

    车窗外的光影依旧在飞速地倒退,斑斓而虚幻,如同我此刻的人生。它们映照在车内这两个紧密纠缠、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上,明明灭灭,将一切动作和反应都笼罩在了一层暖昧不清、流动变幻的光影帷幕之下。王明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,灼热地喷在我的发顶和颈侧,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露骨,越来越具有明确的侵入性,毫不掩饰那被酒精和占有欲共同点燃的、熊熊燃烧的欲望。

    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和反抗力气的、精美的人形玩偶,彻底瘫软在他坚实而滚烫的怀抱里,任由他予取予求,摆布侵占。意识,在残留酒精的迷幻作用、身体被强行点燃的汹涌情欲、深入骨髓的屈辱感、以及对自我身份认知彻底混乱和怀疑的漩涡中,沉沉浮浮,逐渐模糊。只有这具年轻女性身体最原始、最本能、也最诚实的反应,在这昏暗、密闭、飞速移动的钢铁囚笼里,在身后男人熟练的抚弄和侵占下,无法控制地颤抖着,迎合着,甚至……在灵魂绝望的尖叫声中,背叛般地、热烈地渴求着更多、更彻底的填充与撞击。

    直到他的手指,终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熟稔,突破了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、濡湿纤薄的蕾丝阻碍,彻底地、长驱直入地探入了那早已为他(或者说,为任何在此刻占据强势地位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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