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路遇花姐(第3/5页)
苏晴显然也处于一种高度警觉的状态。她那双总是带着些许英气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下,那张大多数时候显得纯净、甚至有些疏离的脸庞上,露出了面对“王明宇其他女人”(尤其是花姐这种段位高、资历深的)时,那种本能的、带着戒备和审视的平静。她挽着我的手臂没有松开,但身体姿态变得更加挺直,仿佛进入了某种无形的防御或展示姿态。
最终,是花姐先打破了这短暂而充满张力的沉默。她脸上那抹从容的微笑未曾改变,步履依旧不紧不慢,朝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。她脚上那双设计简约、皮质极佳的高跟鞋敲击在光洁地砖上的声音,与我脚下细高跟的清脆截然不同,更显沉稳,笃定,每一步都带着经年累月沉淀下的底气。
她在距离我们两步远的地方停下,声音温和,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、略有些沙哑的磁性,听起来很舒服,有种经过岁月打磨后的圆润感。然后,她自然而然地转向我,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,眼角那些细细的纹路也因此变得明显,却并不显老态,反而增添了几分亲切与真实感,“这位就是林晚吧?常听明宇提起,说他那里新来了个特别乖巧懂事的小林。今天总算见着了,”
她的目光再次在我脸上身上快速而礼貌地扫过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赞赏,“果然比他说得还要水灵可人。”
她用了“水灵”这个词,既精准地恭维了我年轻肌肤的状态和整体气质,又微妙地、不容忽视地拉开了我们之间在年龄、阅历和可能“资历”上的层次距离。
“花姐姐好。”
我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就扬起了一个毫无攻击性、甚至带着点受宠若惊意味的、属于“林晚”的甜美笑容。声音被我刻意放得又软又清亮,带着恰到好处的“新人”面对“前辈”时应有的怯意、尊敬,以及一丝被夸奖后的羞涩欢喜,“王总他……偶尔也会提起您,总说花姐姐您特别有眼光,有品位,让他省心。今天这么巧遇见了,一看果然呢,您这身打扮,还有气质,真的特别好。”
我顺势用钦佩而略显好奇的目光,快速而礼貌地打量了一下她整体的穿着搭配和腕间的手表、手中的皮包,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、属于年轻女孩对成熟优雅女性风格的羡慕和学习姿态,将一个乖巧、嘴甜、懂得分寸的“后辈”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苏晴在旁边,脸上也勉强扯出一个算得上是笑容的表情,声音比平时更淡了些:“花姐,真巧。”
“是啊,下午没什么事,出来随便逛逛,看看这些店里有没有上什么有趣的新款式。”
花姐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自然而然地打了个转,像轻柔的羽扇扫过,最后落在我手里那个印着童装品牌logo的米白色纸袋上。她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,唇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,那笑容里的含义却更加复杂难辨,让人一时捉摸不透她此刻的真实情绪,“给健健买的?小孩子就是这样,一天一个样,长得飞快,是该常换常新。”
她的语气平常,像是在聊最普通不过的家常。
她连健健都知道。而且听起来,不仅仅是知道名字,而是了解这个孩子的存在,甚至可能知道一些细节。果然,在王明宇构建的这个看似松散、实则等级森严、信息却又在某些层面高度透明的“体系”或“后宫”里,几乎没有什么是真正的秘密。每个人的位置,每个人的“功能”,每个人所拥有的“筹码”(比如孩子),都是公开或半公开的信息,供这个体系内的成员彼此评估、权衡。
“嗯,可不是嘛,”
我立刻接上话茬,语气变得自然,甚至带上了一点初为人母(尽管这个“母亲”身份同样复杂)的、娇憨的抱怨,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来,卷了卷耳边半高马尾垂下的一缕栗色微卷发梢——这是一个我练习过多次、认为最能体现“林晚”身上那种混合了少女感与小女人味的不经意小动作,“最近抱他感觉又沉了不少,以前的衣服袖子裤腿都短一截了,只好出来给他添几件。”
我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花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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