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你好骚啊(第3/4页)

,缓慢地、**色情地**摩挲着那柔软的唇肉,感受着它细微的颤抖。“谁让你爽的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,像压垮骆驼的**最后一根稻草**。

    我猛地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,透过模糊的泪光,直直地看着他。看着这个比我年长二十五岁、在过去的七年里曾是我需要仰望和遵从的上司、此刻却正与我以世上最亲密也最羞耻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的、名叫王明宇的男人。他的眼神里,有不加掩饰的、雄性的掌控欲,有对完全占有物的深沉餍足,还有……一丝更深沉的、如同漩涡般的暗涌,那里面似乎翻搅着某些我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情绪——是怜惜?是某种近乎偏执的执着?还是别的什么?

    就在我看着他,思考这个问题的瞬间,身体深处,仿佛为了呼应他这句直白的诘问,又是一股温热的、滑腻的潮意,不受控制地**涌了出来**,无声地浸润着彼此相连的部分。

    我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这个答案一旦从我口中说出,就将像他此刻留在我身体内部的滚烫烙印一样,再也无法抹去。它会成为一个契约,一个宣告,一个将我与他、将“林晚”与“王明宇”以这种方式彻底绑定的、最原始的咒语。

    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如同沙漠,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刺痛。

    然后,我用一种近乎气声的、却带着无限羞耻和一种奇异**认命感**的语调,颤抖着,破碎地,将那个答案说了出来:

    “……是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王总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老板……让我……爽的……”

    当最后一个音节颤抖着落下,消散在充满情欲气味的空气中时,我清晰地感觉到,他覆在我身上的、整个精壮的身体,几不可察地**剧烈一震**。

    那并非愤怒或惊讶的震动,更像是一种被最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、被最滚烫的岩浆灌满胸腔的**激颤**。是一种极致的占有欲得到最彻底、最卑微软弱的回应时,产生的、近乎**狂暴的满足与激动**。

    然后,毫无预兆地,他低下头,狠狠地、近乎**凶狠地**吻住了我。

    这个吻,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它不再是情欲高涨时充满掠夺性的攻城略地,也不再是惩罚性质的噬咬啃吮,甚至不是温柔缱绻的缠绵。

    它是一种**盖章**,一种**烙印**。

    一种对我刚才那句带着哭腔、充满羞耻与认命的供词的,最粗暴、最直接、也最热烈的**确认与回应**。

    他吻得极深,极重,舌头蛮横地撬开我无力闭合的牙关,长驱直入,在我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上**扫荡、席卷**,仿佛要将我残存的呼吸、我刚刚说出的屈服话语、我满脸的泪水、我全部的羞耻和身体深处泛滥的快感余韵,都一股脑地**吞噬、占为己有**。

    而与此同时,更让我感到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是——他那原本只是蛰伏在我体内、带着事后的柔软和余温的欲望,竟然……**以惊人的速度和强度,再次苏醒、膨胀、迅速地坚硬、灼热起来**,将我那已经饱受蹂躏、酸软红肿的甬道,再一次**充满、撑开**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!不……”

    我在他近乎窒息的深吻间隙,发出含糊不清的、带着哭腔的**抗议**。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身体像是被彻底拆卸重组过,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软疲惫,那个被反复进入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痛着,带着使用过度的肿胀感,怎么还能承受……

    但他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。

    这个漫长而霸道的吻终于稍稍缓解,他的唇依旧贴着我的,彼此交换着灼热而急促的呼吸。他的眼底,那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,已经重新燃起,甚至比之前更加**幽深、炽烈**,像两簇跳动的、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暗火。

    “看来,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撕裂,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和一种更深沉的、令人心悸的满足感,“光是说……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他的腰身,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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