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唐鸡飞狗跳日常(基建) 第256节(第5/5页)

,竟异口同声地反驳道:“谁与他是一家!”

    崔静玄:……

    苏铮然:……

    两人说完,都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对方会和自己说一样的话,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 李摘月被他们这默契十足又互相嫌弃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,笑出声来,“你们两人这般有‘默契’,确定不是异父异母的‘亲兄弟’吗?”

    崔静玄脸色微黑。:“……”

    苏铮然则无奈地看着笑得开心的李摘月,眼中带着纵容。异父异母……那还算什么兄弟?

    时间匆匆,贞观十五年的新年,在长安城明媚的冬日晴空下,缓缓落下了帷幕。

    然而,贞观十五年的春天,却比往年来得更迟,也更不太平。残雪还顽固地凝结在长安城外的渭水冰面上,迟迟不肯消融,各地关于灾异的急报,便已如雪片般,顺着四通八达的驿道,一封紧似一封地送进了紫宸殿,堆满了李世民的御案。

    朔方道的风沙,是开春头一桩祸事,往年春分前后,风虽烈,但是都带着却也带着几分暖意,吹得冻土松动,好叫农人翻耕。可这年的风,裹着漠北的寒沙,从正月末便刮起来,一刮便是十余日。白日里,黄沙蔽日,天昏地暗,屋瓦被掀得噼啪作响,官道上的驿车得停了三日,车马难行。

    城外的屯田更惨,才刚破冻的麦苗,不是被风沙吞没,侥幸活下去,也被风沙打的蔫头耷脑吗,毁田千余顷,流民渐多,各地粮仓渐空。

    紧着朔方的风沙,河南道下起了冷雨,本事该回暖的二月,却连日阴雨绵绵,不见日光,雨丝细而寒,落在人身上,浸的人骨头缝都发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