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唐鸡飞狗跳日常(基建) 第186节(第2/4页)

丽问题拖延至李治时期才得以彻底解决。

    李靖闻言一愣,眉峰骤然紧锁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带着几分迟疑问道:“难不成……晏王预测此次东征可能会……失利?或者……陷入僵局?”

    “贫道对军国大事一窍不通,” 李摘月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贫道只知,希望大唐国祚绵长,盛世永昌。也希望卫国公您,能在功勋簿上,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!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,难道……不心疼陛下御驾亲征的辛劳与风险?呃……就算不心疼陛下,”

    她话锋微妙一转,“总要为您李家的子孙后代们多考虑考虑吧?”

    她这话的意思很明确:高丽这仗,迟早要打,您这次不去,仗打得不利索,留下个烂摊子,日后说不定就是您的儿孙辈去收拾。到时候他们只有苦劳,难有显赫战功。与其如此,不如您老现在拼一把,把功劳稳稳拿下,福泽后代!

    李靖:……

    他被这番“推心置腹”又带着点无赖逻辑的话说得一头黑线,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眼前这位看似矜贵高冷、仙风道骨的晏王。看着气质变了,可这性子,和幼年时那般不着调的样子,没啥本质区别呢?

    李靖大手往身后一背,目光扫过大殿上方庄严肃穆的三清神像,语气带着点无奈:“这么说,晏王是铁了心,一定要促成老夫此次随军东征了?”

    李摘月闻言,倒也干脆,不再绕弯子:“若是卫国公执意不愿,而陛下此次又未能一举拿下高丽。以陛下如今尚算硬朗的身体和性子,等他班师回朝,缓过劲来,定然还会拉着您再去辽东闯一闯。只不过到时候,李将军您……是不是该给那时年近古稀、更加老迈的自己道个歉?若是您此次去了,岂不是省了后面那么多麻烦,也无需年迈的自己再去收拾烂摊子?”

    李靖:……

    他听得眼皮直跳,脑子被这“现在的自己”、“未来的自己”、“道歉”、“烂摊子”绕得有点发晕。

    消化了好一阵,才总算明白过来李摘月这通“歪理”的核心意思,东征高丽这活儿,注定是你李靖的!区别只在于是早干还是晚干!

    他简直是无语凝噎:……

    有这么强买强卖、赶鸭子上架的吗?

    李靖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,终于说出了心底最实际的顾虑:“晏王你也知道,那唐俭与老夫素有旧怨,彼此看不对眼。如今他也要随军前往,有他在一旁掣肘、盯着,老夫……如何能安心参与军务,施展拳脚啊?”

    李摘月一脸淡然,仿佛这根本不是问题:“您与唐俭之间,明眼人闭着眼睛都知道该怎么选。何况是圣明如陛下?只要您将自己的顾虑坦诚相告,陛下自然会权衡利弊。若是连陛下都解决不了这麻烦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语气佯装严肃,“那贫道就与您一起,强烈谴责他!”

    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李盈,立刻握紧小拳头,鹦鹉学舌般附和道:“对!谴责他!”

    李靖:……

    他只觉得额角更疼了。

    李靖忽而又想到了一个“好主意”,挑眉道,“其实吧,老夫虽然年迈,但一顿饭还能吃下三碗,身子骨也还硬朗。随军东征,倒也不是完全不行。只是这唐俭,整日像只苍蝇似的盯着,动不动就弹劾,着实让人头疼,难以专心军务。不知晏王……可有甚么消解此患的妙法?”

    李摘月两手一摊,爱莫能助:“此乃卫国公您与莒国公之间的一段‘孽缘’,因果纠缠,贫道一个方外之人,实在不便插手,也没那个本事化解。况且,您二位这不也相安无事地处了十余年吗?贫道还以为,您早已适应了这种‘相爱相杀’的模式了呢。”

    李靖嘴角忍不住直抽抽。

    适应?

    他适应个鬼!

    天天有个人盯着你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上奏章参你一本,动不动就怀疑你要造反!不能因为那些弹劾最终都没起什么作用,就觉得他李靖心里不膈应、不在意啊!

    李摘月见他一脸憋闷无语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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