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第24节(第2/4页)

那枚铜钱,声音沉了沉,“我这铺面,到时候找谁去?租契捏在手里,也怕人跑楼空啊!”

    吴林果然是老江湖,想得比他孙子周全多了。

    不过他的担忧,孟玉桐早有应对之策。

    她抬眼,仔细看了看吴林的面色。见他气色尚可,但眼底浮着淡淡的青黑,印堂处隐隐发暗,嘴唇颜色也偏淡。她心里有了底,语气沉稳地开口:

    “先生的顾虑,在情在理。不过,先生近来是不是夜间多梦盗汗,易被惊醒,且醒后心悸难安,久久方能再眠?”

    吴明一听,猛地一拍大腿:“嘿!真叫姑娘说准了!老爷子这毛病闹了好些年啦,就没睡过几个囫囵觉!”

    吴林狐疑地瞅了孟玉桐一眼,心里嘀咕:该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让她蒙着了?

    孟玉桐看他神色,猜到他心思,接着又说:“不仅如此,先生是否常感胸闷气短,尤以晨起或劳累后为甚,偶有心悸之感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吴林捻着铜钱的手指一下子停住了,眼里闪过明显的惊讶。

    这些细微的不适,连他天天在跟前的x孙子都没留意过,她竟然一口就说中了?

    他之前给这丫头算过卦,卦象是不错,前程看着亮堂,他没瞎说。

    可今天才是头一回亲眼见识她的本事。

    看来这姑娘,不是空口说白话,是真有点能耐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疑虑,顿时消减了不少。

    要是这样……她刚才提的事儿,倒也不是不能琢磨琢磨。

    孟玉桐神色平静,对吴明道:“劳烦取纸笔来。”

    等吴明飞快拿来纸笔,她便提笔蘸墨,在纸上写下几味药名和分量,字迹清秀有力。她把药方递给吴林:

    “这方子叫‘安神定志汤’。先生照方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每晚睡前温热服下。不出三天,您这睡不好、心慌盗汗的毛病,应该就能见着好转。先生不妨亲自试试药效。”她略一停顿,站起身来:“这事不急。先生可以慢慢考虑,或者等这药见效了,再让人到孟府递个话。到时候,我再来跟先生细谈铺面的事,如何?”

    吴明一把接过药方,凑在眼前仔细看了看,脸上仍带着几分将信将疑,但动作却麻利:“我这就去回春堂抓药,老爷子,您等着!”

    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,吴林不再说别的,点头应了。

    孟玉桐与吴林告辞,带着白芷登上马车。

    “姑娘,咱们现在回去吗?”

    孟玉桐垂眸思索片刻,随即摇摇头,“去方才孙胜说的那几家铺子。”

    白芷不解:“可咱们不是已经定下聚福客栈了吗?”

    有了孙胜这一次的反悔,孟玉桐不得不慎之又慎。官册报名之期就在五月,她没有那么多三日可以浪费,聚福客栈她必须要定下。

    “此事尚未落定。”

    她如今要做的便是混淆视听,落定此事。

    车轮滚动往前,她又一次撩起车帘回望。只见望仙桥下,碧波轻漾,倒映着雨后洗练如新的晴空。

    桥畔那株老桃,虽繁花零落泰半,枝头却已悄然萌出点点新绿,在澄澈的天光下焕发着勃勃生机。

    正如她此刻的心境。

    马车载着主仆二人,平稳地往前驶去。

    暮色渐沉,荣亲王府书房内,兽首铜灯已次第燃起。

    昏黄的光晕将紫檀木书案与博古架的影子拉得斜长,空气里浮动着沉水香气息。

    郑辉垂手躬身,立在书案前,小心翼翼地向歪在锦榻上的李璟禀报。

    “回世子爷,”郑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谄媚与一丝紧张,“秦州来的那伙人,脚程忒快,咱们的人没……没拦住。”

    他偷眼觑着李璟的神色,见他只是懒洋洋地撩了下眼皮,没别的动作,便继续道:“小的按您的吩咐,已同孙胜还有御街那几家大牙行都打过招呼了。那孟氏女,”他刻意加重了语气,“今日在牙行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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