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“你哥哥在周将军的手下,你爹他本来还要再开一间……”白夫人的母亲说不下去了,她怜爱的摸了摸女儿。

    她也不想啊,白夫人如今还不满二十岁啊。

    “你就安心的待在这吧,你哥哥因为你,挨了周将军好大一场气,虽然明面上说是因为他没办好差事,贪了一点钱,可实际上不还是因为你不安分吗?”她的嫂子皱着眉头不屑的说道。

    白夫人睁大了眼睛,她母亲给了她嫂子一巴掌,又抱着白夫人痛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白夫人透过母亲的肩头,看见了她身后的父亲、哥哥、姐姐、弟弟的影子,他们都穿着绫罗绸缎,都在皱着眉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白夫人呆呆的说道,从此便死心的在白公馆待了下去,每日在白公馆里打着牌,许多许多的夫人凑了过来,争先恐后的给她送着钱。

    她这才明白,虽然这座美丽的别墅名字叫做白公馆,但实际上却笼罩在周将军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所有进出这里面的人都经过了他的筛选,这是一道为她打造的金子做成的笼子。

    而她是一件曾经被他把玩之后又被他束之高阁的珍藏。

    他虽然不再欣赏她,但也不允许别人得到她。

    白夫人没怎么动过周将军每年打过来的钱,那些钱全被她换成了黄金,然后存在了外国银行里,户主是周维铮。

    那些下面送进来的钱财也一样。

    这二十年来,这些钱已经滚成了一笔巨大的财富。

    她不爱周将军,甚至有些恨他,但她毫无保留的爱着周维铮。

    而周将军也知道这一点,不然不会默许甚至鼓励那些人往这里送钱问路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些最后都会是他的儿子的。

    白夫人呆呆地在绣棚上又戳下一针,客厅里华贵的西洋钟长长的指针往前跳了一格。

    又是一分钟过去了。

    吃完饭,阿春准备给苏令徽脱下衣服,换上简便的睡裙,这才看见她的胳膊上和肩头都有着青紫的淤痕。

    阿春心疼的又要喊医生过来,但苏令徽阻止了她。

    “三伯母已经够操心了,就别让她再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抹一些药油是不是就好了?”

    她抵抗着昏昏沉沉的睡意,努力地思索着。

    阿春拗不过她,只能找出药箱里的药油,这支药箱还是柳佩珊在医馆让人配齐了送过来的。

    她打开大大的药箱,从里面密密麻麻的瓶罐中找到了药油,小心翼翼的在苏令徽的伤处推了几下。

    苏令徽已经呼呼大睡了,只是在梦中随着她的动作不安的哼拧了两声。

    阿春心疼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可到了半夜时分,苏令徽却又迷迷糊糊的发起烧来,睡在一旁的阿春警觉的爬了起来,一摸额头,不由得那温度被烫的一哆嗦。

    她摇醒苏令徽,要下去打电话喊医生。

    苏令徽却再次拦住了她。

    “吴博士是不是开的有退烧药,如果没有,就再翻翻药箱。”她勉强的说道。

    阿春皱着眉头翻看着药包,好在吴博士预料到了今晚的状况,开的药里面有一包退烧药,苏令徽让阿春拿温水过来,吃力的坐了起来将退烧药吃了下去。

    看着苏令徽烧的有些通红的脸,阿春差点哭出来,姑娘可从来没有这么可怜过。

    在洛州的家里,所有人看她都像看眼珠子一样,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十分重视,在这里却要顾忌许多。

    “要是在家里就好了。”她不由得喃喃道。

    “可这是在沪市。”苏令徽对她疲惫的笑了笑,又晕晕乎乎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阿春看着沉沉睡去的苏令徽,将换下来的衣服轻手轻脚的抱出去,拧开了一盏台灯,然后拿起一本课本,守在了苏令徽的身边,慢慢的翻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打定主意,今晚不睡觉,守着姑娘,如果再烧起来一定要去喊医生。

    阿春翻看着手中的课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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