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2/3页)

当回好人,等到九点以后,组长果然没有再来戳宁琤。

    只是他们的工作群依然在滴滴答答地响。打开一看,同事们竟然已经敲定好出行的时间、地点,正在一个个@昨天没有发言的人,问他们为什么不出声。

    宁琤也是被@的一员。既然手上暂时没事,他就也稍稍提起兴致,问:“确定是南山的话,咱们到时候怎么过去?”

    同事:“看情况吧,要是人少一点的话咱们自己开车就行,人多的话可能就要租一辆大巴了。”

    宁琤想了想:“行,那算我一个。”

    过了会儿,又问:“能带人吗?”

    明明是非常普通的一句话,真说出来却激起了千层浪。

    就连宁琤的组长也来凑热闹,问他是打算带谁。

    宁琤被他们这股八卦的劲头弄得无语,斟酌一下,回答:“我弟弟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错觉,这句话下来,同事们的热情明显消退很多,也只有宁琤组长还在回复:“哎?小宁,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算忽然吧。”宁琤回答,“其实从小就认识了,但之前分开了一段时间,他最近才又找上我。”

    组长笑呵呵地回答:“哦,原来不是亲生的。”

    宁琤同样:“呵呵。”又不是朱姐那一家百口,一般人家哪儿来的亲生兄弟姐妹。

    “行,你想带就带上。”组长说,“就是咱们约的是去滑雪,运动量可能比较大,不知道他体力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回头再跟他商量一下。”宁琤回复,“具体的后面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,闻淙的名额就算敲定了。但对方是不是当真能来,不说别人,就连宁琤这儿都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
    眼看组长还是没有布置新工作,他干脆直接私戳了对方,问起甲方后面是否有所回复。组长还是笑呵呵的,说暂时没有。

    “有的话,我第一时间给你说。”

    后面照旧是握手和鲜花的表情。宁琤无语,“这老东西,也不嫌烦。”

    不过隔着电脑,他的嫌弃自然不会传递到组长跟前,后者看到的依然是宁琤回应的同样emoji。

    既然暂且没事,宁琤就暂时把电脑放在一边。他从门口的柜子中把几度从「雾」中穿过,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伞拿出来,看着近乎剩不下什么的伞面,叹一口气,琢磨起修补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倒是不难,只是多少显得麻烦。

    拎回昨夜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油漆桶,宁琤活动一下手腕,随即将一只手放在油漆桶内。

    如果闻淙在这儿,多半是要对眼前场景大惊失色。到那会儿,宁琤又要觉得吵闹了。

    粘稠却清亮的液体从他开始融化的指尖流淌下来。不一会儿,就在漆桶底部积蓄起薄薄一层。

    逐渐有刺鼻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,正是油漆的味道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估摸着补伞用的油漆量差不多了,宁琤收回手,摸了摸再度空空如也、就差咕咕叫起来的肚子。

    明明才吃过早饭,可那会儿积攒下来的一点力量,连让自己头发颜色恢复都没来得及,就重新用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失望地叹了口气,又自言自语:“那小子,运气倒是挺好。”

    来明月湾时正好赶上「雏鸟驿站」再次出现。之前打交道的时候宁琤就看出来了,这玩意儿对付人类是够用的,实际却没什么脑子。自己只是去给物管会说了声,当晚积攒起了一窗子的「肉」。

    到了第二天,虽然「水管里的人」的出现有些出乎宁琤意料,但总得来说还是一切顺利。宁琤只是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油漆混入鲜红的水池,「水管里的人」就被带回下水道。

    不过后面给「驿站」主动赠送的「肉」拔毛拆骨还是费了点力气,弄得他当天只能叫外卖。收外卖的时候又出了意外,让宁琤担心了半天自己的食物有没有像那老者一样被压扁。

    还好没有。

    话说回来,面对一冰箱的「肉」,宁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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