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(第2/3页)

肢。

    千铃没有回应,冷热交替的糟糕环境让她大脑昏昏沉沉,下意识地离热源更近一些。

    但好在人不抖了。

    危机解除,狗卷棘的理智也回归了,揉搓的双手悄无声息地松开,胳膊虚虚地环着她。

    车内气温逐渐升高,寒冷的水汽被驱散。

    头顶上的雨滴声急促而密集,甚至盖过了心跳声。狗卷棘眼神发飘,锁骨泛起红晕,眼睛不自觉看向玻璃的倒影,里面倒映出两个相拥的人。

    两个并非男女朋友关系的异性正在无人的密闭空间,搂搂抱抱——

    狗卷棘稍微、稍微地往后撤了一点儿……

    ——千铃不清醒,难道他还不清醒吗,现在又不是几个小时前喝醉的时候,他已经酒醒了。

    然而就那么一点儿,迷糊中的千铃瞬间感知到了空隙间涌进来的冷气,又紧挨着贴了上去,喃喃说:“好冷……”

    狗卷棘立刻僵住,动也不敢动,任凭千铃靠在胸膛。

    额前一缕湿发挡住她的面庞,天空闪过一道光亮,照亮紧密相拥的两人,光影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狗卷棘忽然伸出手指,挑开那一缕头发,垂眼端详千铃的睡颜。她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,在车窗的倒映中,他们像一对情侣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有些口渴。

    车外大雨滂沱,车内温暖氤氲。

    一道人影沉默了许久,试探性地低下头颅,颈侧处若有若无的香味擦过鼻尖。

    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出神地想:为什么要清醒?

    狗卷棘认命地闭上双眼,用力拥紧怀里的细腰,发出近乎满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——很早之前,他就没有清醒可言了。

    花园的那次亲吻仅仅只是因为醉酒吗?

    清楚千铃为人的狗卷棘当然知道凭空多出来的“未婚夫”是谣言。可正是因为此,才让狗卷棘嫉妒得发狂。周围的人都认为他们青梅竹马,天生一对,结婚不过是顺理成章。

    千铃确实没有这个心思,可是两个人的相处时的放松做不得假,那是长年累月相伴才形成的默契。狗卷棘在送花的那天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在幽暗昏昧的花园小径里,千铃追着他索吻,两人躲在树影下缠绵时难道他没有半点自鸣得意的窃喜吗?

    他可以和她耳鬓厮磨,但“幼驯染”就只能造谣了。

    两人的体温纠缠在一起,狗卷棘却仍嫌他们挨得不够紧,贪婪地包围着她。

    可是千铃……倘若松下澈间能以“幼驯染”的名义造谣订婚关系,那狗卷棘呢,狗卷棘又能以什么名义和你正大光明的相拥?

    他清晰地察觉到两人之间有隔阂,这是千铃亲手划下的横线,隐秘而无声。正如初次见面时,莫名其妙的排斥;后面的独独针对他的恶劣态度;今夜灌醉他后的悄声逃离。

    狗卷棘低头看着千铃,她的脸颊靠在胸膛上挤出一个圆润的弧度,发丝凌乱,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像眼泪,无端显得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'好可怜'他无声地张嘴。

    他嘴上说着可怜,心底却升起浓重的破坏欲,无处发泄的失落、愤懑、爱意化为牙尖的痒意。狗卷棘的牙齿缓缓磨动,死死盯着她,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,把她一口口嚼碎了。

    千铃,千铃……

    好可怜的千铃啊。

    内心恶意滔天,可是到了最后狗卷棘只是抱紧了她,蹭着她的侧脸,轻轻含着她的锁骨,喘息之间吐出几个字:“爱我吧。”

    狗卷棘作为咒言师,言出法随的能力让他在日常生活中小心翼翼,从不轻易说出饭团材料之外的名词。

    语言的利刃此刻倾吐成爱语,咒言师半眯着眼睛,眼神晦暗,用恳求的语气强求爱意。

    “爱我吧。”

    把你的一切秘密告诉我吧,不要再对我若即若离。

    电话铃声乍然响起,像是一道惊雷劈过,充斥这个狭小的密闭空间,顿时拉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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