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绝对要离婚 第21节(第2/3页)

了,不再拷问我。

    但她突然一副得意的嘴脸,提起我从未知晓过的一茬:“你告诉我说要离婚的时候我就不信!想当初,我可是用了好几种方法测过你和蒋大哥的配对指数,全是天作之合,要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。怎么可能这么快……”

    我听迷糊了,打断向晴舟:“你算这个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呃。”向晴舟明显被我问住,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,然后很可疑地岔开话题,“话说,你很久没提离婚的事了诶。”

    “最近太忙了而已。”我故意懒洋洋地随口找了个理由。想保留我还会离婚的可能,从而打击向晴舟自以为自己是神算子的盲目自信心。

    向晴舟一秒都不用就识破我,边笑边揶揄:“大姐,放暑假,你忙啥?忙着和蒋大哥在床上打架啊?”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我恼羞成怒,我挂断通话。

    我倒是想打架也打不成。

    七月在蒋苟鹏一个又一个夜班,在我一个又一个独守空房的夜晚中存进了时间的胶囊里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每月到日子,生理上开始有需求了,我竟然都开始做起春梦来。

    梦里我还在床上没睡醒呢,不知道从何处冒出一个满脸圣光、面部模糊的男子。他倾身下来,柔软又潮湿的唇对着我的脸,从额头开始到处游走着亲。

    最后集中到我的嘴唇,越来越激烈、狂热。

    渐渐的,撩拨得我身体起了反应,不由自主张开双臂环住他脖颈,后腰也跟着挺直、贴过去。

    这种熟悉的以及逐渐真实的触感让我缓缓掀动了一下眼皮。

    好家伙!不是梦,是现实!

    我短暂懵了一下,然后立刻惊慌无比,心跳直逼两百。

    虽然眼睫上的分泌物黏着,导致我没能在睁眼的一瞬看清面前的人是谁。但管他是谁呢,我的手第一时间替我的大脑做出了反应,抬高直接一巴掌扇过去。

    伴着响亮又清脆的一记“啪”声,我的睫毛在我身体的抖动下根根分开,不再上下粘连。我彻底清醒。

    “懵逼棒”也由我手成功接力到蒋苟鹏手中。

    只见他像山体滑坡似的,高大的身躯在顷刻之间塌下来,亮汪汪的大圆眼望着我,完全就是一只搞不清楚状况的傻大狗。

    “老婆,你干嘛?”蒋狗不可置信地发出惨叫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我以为是歹人。

    我当然不能这么说了!

    那不是给了蒋苟鹏机会嘲讽我:歹人你还给亲!然后颇烦人地一通呱唧说教:你是不是睡太沉了?警觉些,这样很危险!

    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。

    那我什么呢?我了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。加上瞧见蒋苟鹏脸上浮现出被我打过后留下的淡红色手指痕迹,我越发心虚,开始检讨自我:是不是太过痛下狠手了?

    泛滥的恻隐之心,让我不自觉地脱口而出:“我对不起,你打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蒋苟鹏继续攥着他手里的“懵逼棒”。

    几秒后,他终于松开,抬起手放在我的额头量了量,嘀咕说:“不烧呀。”

    “我认真的。你打回来!”我推开蒋苟鹏那挡我视线的手臂,坚定地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蒋苟鹏:“老婆,你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深吸了一口气,像下定了某种决心,眼一闭,道:“我承认,我回来还没刷牙。”

    什么?what?莫?纳尼?阿来?

    不好意思,趁机炫耀了下我掌握的五国语言。(平时看的剧有点杂。)

    总之,我的震惊想必大家已经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我是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。蒋苟鹏既然能准确爆出我的雷点,就说明他是在知法犯法。

    一时间,我对他的愧怍全数消散。我重新找回自己的底气,气焰嚣张地咄咄逼人:“谁叫你不刷牙就亲我!烦得很!”

    我气愤地伸展长臂,手掌像拍球那般疯狂地往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