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(第3/3页)

,感觉他身上的体温热得不同寻常,下意识抬手摸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确实很烫。

    “你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发烧还不好好休息,又是做饭还想做那种事,谢雨眠还没那么禽兽,欺负一个病人。

    阿珠没敢出声,只敢在心里嘀嘀咕咕:谁欺负人,屁股会痛啊。

    许京潜这才发觉自己发烧了,今天做了将近十个小时的手术,一直站着没有休息过,后知后觉的疲惫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房间里常年配备药箱,谢雨眠把退烧药找出来,又接杯了温水给他。

    生病的人总是脆弱的,就算是医生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许京潜躺在床上,半倚在纯白枕间,穿着浅灰睡衣,领口松了两颗扣子,露出泛红的锁骨。

    额发被汗濡湿,眼尾烧出一层薄红。

    “把药吃了。”

    许京潜接过,指尖无意擦过谢雨眠手背,他没躲,但眼睫垂了一下。

    许京潜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发高烧,家庭医生来去匆匆,父母各自有晚宴要赴,大宅子里只有老保姆用酒精棉一遍遍擦他手心。

    突然升起一股很强烈的倾诉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