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最喜欢的,就是亲手将神祇拉下神坛(第2/2页)



    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,舔了舔她的唇瓣,然后,学着刚才她的样子,生涩地尝试深入她的口腔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很僵硬,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,吻技拙劣得可怜。

    但那份笨拙和认真,却奇异地取悦了温晚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点极轻的笑,气息喷在他的鼻尖,“好乖,阿寂。”

    被夸了。

    封寂的耳根更红了,心跳如擂鼓。

    一种混合着羞耻、兴奋和更多不明情绪的热流冲刷着他。

    身体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不愿意躲开她与自己交缠的舌,甚至无师自通地,用了点力,将她纤细的腰肢更紧地环向自己,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毫无缝隙。

    完全沦陷了啊……

    温晚看着他那双渐渐被情欲和迷恋取代了空茫的浅灰色眼眸,满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亲吻。

    这些天她都快憋死了。

    自从被顾言深、季言澈那几个男人用各种方式占有过后,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,几乎每夜每夜都在饥渴地嘶吼,渴望被填满,被撞击,被拖入欲望的深渊。

    可是这里只有封寂,这个看似遥不可及、神圣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。

    可惜,她最喜欢的,就是亲手将神祇拉下神坛,看他跌入凡尘,染上情欲,为她疯狂。

    边想,她的手边向下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