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走,好不好?”(第2/3页)

她从地狱里抢出来!”

    “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!而不是像你,沉秋词,第一件事是巩固你的地位,安抚你的未婚妻,然后才抽空来对你造成的悲剧表示一下迟到的心痛!”

    沉秋词的脸色瞬间灰败,像是被重拳击中胸口,呼吸都为之一窒。

    但军人的坚韧和某种偏执的占有欲让他抱得更紧,几乎要将温晚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用她的存在来对抗这锥心的指控。

    温晚疼得蹙紧眉头,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。

    季言澈的眼神瞬间阴鸷到极点,他不再废话,猛地伸手,不是去抓温晚,而是直接扣向沉秋词的手臂关节!

    速度快如闪电,带着格斗的精准与狠厉!

    “松手!”

    “该松手的是你!”

    两个男人的低吼几乎同时炸响!

    季言澈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沉秋词小臂的麻筋,而沉秋词则凭借更强的力量和格斗本能,悍然迎上,另一只手甚至更紧地环住温晚,两人手臂肌肉瞬间贲张角力,青筋暴起!

    温晚被夹在中间,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蛮横的力量透过身体对冲、撕扯,她的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,疼得她眼泪失控地涌出。

    “季言澈!你看清楚!她现在需要的是安全!不是被你这样抢夺刺激!”

    沉秋词试图用理智和责任压制,尽管他自己的行为早已与安全背道而驰,声音因用力而低沉压抑。

    “安全?交给一个为了前途就能亲手把她送进笼子、转身就找替身的懦夫,就叫安全?”季言澈的言辞锋利如刀,专往沉秋词最痛处剜,同时手下发力,试图瓦解沉秋词的禁锢,“沉秋词,你这八年,踩着她的绝望,功成名就,佳人在侧,过得真风光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陆璟屹怎么照顾她的吗?知道她身上有多少看不见的伤,夜里会做多少噩梦吗?你现在回来,摆出这副痛心疾首、情深不悔的样子给谁看?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配——吗?!”

    最后三个字,如同三记重锤,砸得沉秋词身形几不可察地一晃。

    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痛苦、暴怒和几乎将他撕裂的愧疚,环着温晚的手臂开始难以抑制地细微颤抖,不是因为松动,而是情绪与力量绷到极限的征兆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松开分毫,反而像濒死的野兽,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珍宝箍在怀中,声音嘶哑破碎,却带着一种绝望的执拗。

    “我会补偿……用我的一切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一切?”季言澈嗤笑,眼神冰冷不屑,“你那身染着她血的军功?还是你沉家执意要与陈家的联姻?或者……你那位贤良淑德的未婚妻泼给晚晚的酒?”

    他再次精准地刺中陈曦,观察到沉秋词的身体果然剧烈一颤,呼吸骤然粗重。

    但这次,沉秋词没有低头,反而猛地抬眼,赤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季言澈,那里面翻滚的痛苦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,手臂却依旧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硬抢不行。

    季言澈眼神微闪,忽然改变了策略。

    他不再试图拉开沉秋词,反而顶着对方手臂的阻力,更近一步,几乎彻底贴上了温晚的正面。

    瞬间,温晚被彻底夹在了两个男人滚烫坚硬的身体之间。

    前面是季言澈坚实炽热的胸膛,剧烈的心跳和紧绷的胸肌透过单薄衣料撞在她的柔软上。

    后面是沉秋词颤抖却执拗如铁的怀抱,他的手臂钢箍般横亘在她腰间,军装坚硬的徽章甚至硌着她的背脊。

    空气被挤压殆尽,呼吸变得困难。

    他们的体温、气息、力量从前后两个方向密不透风地包裹、挤压着她。

    温晚能感觉到季言澈绷紧的小腹紧贴着她,能感受到沉秋词沉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,两个男人的体温炙烤着她湿冷的身体,几乎要让她融化。

    季言澈低下头,薄唇凑近温晚被江风吹得冰凉、却又因这紧密贴合而微微发热的耳廓,完全无视了几乎贴在她另一侧脸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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