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爱陆璟屹,可她更爱自己。(第2/3页)

璟屹也变了。

    他不再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不再用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眼神盯着她。

    他开始给她空间,白天书房门永远开着。

    下午若天气好,会陪她去花园散步,手松松地牵着。

    晚上不再强行留在她卧室,只陪到睡前,读一段诗或散文,印一个晚安吻后离开。

    一切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,那个他还只是哥哥,她还只是晚晚的时候。

    平和,温柔,带着小心翼翼、生怕打破什么的脆弱平衡。

    温晚有时会恍惚。

    坐在花园长椅上,看着陆璟屹蹲在花丛边耐心修剪月季枝叶时,她会突然忘记自己是被囚禁的。

    忘记电梯里与洛伦佐对峙的自己,忘记白色建筑里破碎哭泣的自己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看着他轻抚花瓣的手指,看着他抬头看她时眼里柔软的笑意。

    然后,心脏某个地方会轻轻抽痛一下。

    她知道,那是爱。

    真实的、不该存在却确实存在的爱。她爱陆璟屹,从很久以前就爱。

   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,不是被豢养者对饲主的斯德哥尔摩,而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、完整的爱。

    爱他保护她的样子,爱他在她失去父母后说“我会保护你”的样子,爱他在深夜她做噩梦时守到天亮的样子。

    也爱他如今偏执疯狂、将她锁在这里的样子。

    是的,就连这份扭曲的占有欲,她也爱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,那源于他有多害怕失去她。

    就像她有多害怕失去他一样。

    可是——

    温晚抬起头,看向花园尽头那堵爬满蔷薇的高墙。

    墙外是什么?是城市,是人群,是自由。

    是她被剥夺的、作为温晚而不是陆璟屹的所有物存在的一切。

    她爱陆璟屹。

    可她更爱自己。

    爱那个永远不会甘心被困在金丝笼里的温晚。

    所以,她必须逃。

    在彻底沉溺于这份温柔囚禁之前,在彻底忘记自己是谁之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,陆璟屹带温晚出了门,去山脚下的小镇走走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庄园时,温晚攥紧了裙摆。

    这是她一个月来第一次离开别墅。

    空气都不一样了,带着山野草木泥土的气息,还有远处飘来的人间烟火味。

    陆璟屹握着她的手,察觉她的紧张,轻轻捏了捏她指尖。

    “别怕。只是去走走。如果你不舒服,我们随时回来。”

    小镇很安静,青石板路,白墙黑瓦。

    陆璟屹今天穿浅灰色毛衣、米色长裤,像个陪女友散步的普通年轻人,除了那张过于出众的脸和周身难以收敛的上位者气息。

    温晚穿着白色连衣裙和浅蓝色开衫,长发松松绾起。

    她很安静,眼睛却像不够用似的四处看着。

    河面上的乌篷船,岸边卖手工编织的老奶奶,茶馆窗台上打盹的橘猫……这一切自由的、鲜活的、属于正常世界的东西。

    陆璟屹注意到她的目光,牵她走到橘猫旁。

    “想摸吗?”

    温晚愣了一下,摇头。

    但他已松开手示意她。

    她犹豫片刻,慢慢蹲下身,轻轻摸了摸猫毛茸茸的脑袋。

    猫舒服地咕噜一声,用头顶蹭她掌心。

    温晚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、真实的微笑。

    那个笑容很浅,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但陆璟屹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蹲在阳光下温柔抚摸猫咪的侧影,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又柔软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见她这样笑过了。

    不是精心计算的笑容,而是纯粹的、因为小事开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像很多年前,那个在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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