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衣服脱了。”(第2/3页)

她手腕将她抵在栏杆上时,撞到了玻璃。

    也许是在诊疗室……

    她不敢往下想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很轻,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末梢上。

    然后,她感觉到顾言深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,贴上了她肩胛骨的皮肤。

    温晚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“冷?”顾言深问,声音就在她耳后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裸露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温晚的声音在发抖。

    顾言深没有立刻开始涂抹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就那样贴着她的皮肤,感受着她的颤抖,感受着她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和剧烈的心跳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始动作。

    从肩胛骨开始,沿着脊椎两侧,一路向下。

    药膏是冰凉的,但他的手指是温热的。

    他涂抹的动作很专业,指腹用力均匀,打着圈将药膏揉进皮肤深处,促进吸收。

    但温晚能感觉到——

    他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在她腰窝附近停留的时间,比别处长。

    他俯身时,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,体温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。

    “顾医生……”温晚忍不住开口,声音颤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别说话。”顾言深的声音低沉沙哑,“我在工作。”

    工作。

    多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    但他的手指现在正滑过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,他的拇指几乎要嵌进她腰窝的凹陷,他的呼吸烫得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也算工作吗?

    温晚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但身体是诚实的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细小的颗粒,能感觉到脊椎深处窜起一阵阵酥麻,能感觉到小腹收紧,双腿发软。

    而顾言深——

    温晚从对面装饰镜的倒影里,看见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他低垂着眼,专注地看着她的后背,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,看不清眼神。

    但他紧抿的唇线,滚动的喉结,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,都出卖了他此刻的状态。

    他也在克制。

    用尽全身力气在克制。

    终于,药膏涂完了。

    顾言深直起身,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温晚立刻弯腰捡起睡裙,慌乱地套回身上。

    她的手在抖,系腰带时好几次都系不上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她背对着他说,声音依旧不稳。

    顾言深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她听见他走回茶几边,整理医药箱的声音。

    拉链拉上,扣子扣好,然后是他拿起箱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药膏记得涂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“每天三次,按摩到吸收。明晚之前,应该能消掉大部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温晚转过身,脸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晕。

    顾言深提着医药箱走向门口。

    他在门边停下,手放在门把手上,却没有立刻拧开。

    “温晚。”他背对着她,声音平静无波,“陆先生明晚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温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有一天的时间。”顾言深缓缓转过身,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,“可以让这些痕迹消失,也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他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钉进温晚的耳膜。

    “制造新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拧开门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温晚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许久,她才慢慢走到沙发边,瘫坐下去。

    手心里全是汗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,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,然后缓缓握成拳。

    顾言深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温晚想不通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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