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第3/3页)

炉熄灭。

    又似乎有一个撑子,一点点张开,把骨头全部撑碎,从脊背里钻出来,骨肉碎裂般的疼痛逼迫他大叫出声。

    托托不知道这是怎么了,有脚步声过来,接着匆匆忙忙离开,有虫族给他灌水,大声喊他的名字,似乎在说什么,成年,结蛹,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听起来,大概是说他正在长大。

    印象里,似乎也有虫拍着他的后背,对他说过虫族结蛹的常识。

    那个虫在他生病时从来不会显得多么关心,却总能带来一些很难弄的草药,在他病的迷糊时,一边捣药一边絮叨说:“总有一天我会不在,你要能照顾自己。”

    想要记起来,拼了命的抱着头想,最后眼泪忽然从指缝流出来,嗓子也不自觉发出声音,好像是在哭,哭声太大,掩盖了那些嘈杂。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呃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雌父。

    忽然死掉了。

    什么也没有留下来。

    是不是那时候欲言又止,想说的是,其实他们两个都很讨厌他。

    但是他已经很乖了,为什么不和他一起活着,不知道,没虫告诉他,不想哭的,可是控制不住,太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