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第3/3页)

穿了自己的衬衣和西裤,顺着阴凉的地方走,走着走着就到了镇子外。

    白墙黑瓦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人变成一个个不甚清晰的点,脚下一陇一陇的水田中,青色稻子长得正好,你碰到一个在田野上写生的年轻画家,蹲下来和他聊了几句。

    “你来大理是为了做什么?”

    画家不拘小节,在稻田流淌的沟渠里涮画笔,水彩颜料顺着水流变成透明,你看了看他干净的画,又看了看他邋遢的样子,停顿片刻,笑着说:“来这边许个愿。”

    画家感到好奇,他随口闲聊,大概以为你会说来这里玩,听到意外的答案说:“还愿?我在这里呆了大半年,没听说过有什么很灵验的庙啊。”

    你盘腿坐在他旁边,认真道:“所以啊,真灵验了算他命好,不灵验算他罪有应得。”

    画家哭笑不得,他正想再说两句,忽然一阵风,把他的帽子吹进水田里,刮得老远。

    他下去捡帽子,拜托你在这里看着他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