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第2/3页)

d里的同性视频。

    学长是独生子,父母是保守的传统工厂工人,面临的巨大压力让他一下子暴瘦了二十多斤,那段时间你和学长的关系莫名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你们每每对视,又生生错开,似乎身边的一切都在警醒你们的不同。

    你能感受到那种痛苦,那种恨不得连心肺一起烧成灰的焦灼感,不能辩解,不能发声,每次打电话时,他站在阳台长久的沉默,似乎除了对不起和我不是,再说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而人无论长大多少,面对生活给予的劫难和考验,同样的无能为力,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有一天,你发现他躲在卫生间,不知道在干什么,两个舍友在打游戏,声音很大,你走过去,隔了一扇门,轻轻敲了敲。

    你看到门后一个侧立的影子,慢慢靠过来,像冬日里迎风的松柏,为风力摧折,不堪重负之下渐生断裂之感。

    “想跟我出去走走吗?”

    你问他。

    那回答隔了很久,他打开门,你向他伸出手:“现在去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注意到你们,你们悄悄溜出校园,漫无目的游荡。

    你们在街头演出的艺人前驻足,在深夜里,跟随着乐手吼到声音沙哑,你们去吃火锅,去喝酒,去骑自行车,不要命的发泄精力。

    北方的冬天那么冷,他骑在你的前面,忽然车子一晃,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你扔了车,跑过去拉他,发现他盖着眼睛,很小声的在哭,你拉他,他忽然伸手抱住你,周围没有人,什么也没有,空旷的冬夜寂静无声,你们从来没有那么大胆,放肆的拥抱,沉默的亲吻。

    学长抱着你,他说:“南飞,我从来没有觉得那么难受过,我以前以为那些自残的人是不是脑子有病,可是我刚才摔倒的时候,明明那么疼,我心里却忽然松了一块,好像压力飞走了,我付出代价了,可以不必那么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沙哑:“我好怕我会做错事,南飞,像我们这种人,是不是没有未来?”

    你把他的脑袋摁进怀里,轻声说:“不会的,我们都有未来,很好的未来。”

    那天晚上,你们说了很多很多。

    学长问你你想不想去认识圈子。

    你问他:“什么圈子。”

    学长说:“我们的圈子,里面都是像我们这样的人,大家平时会在固定的地方聚会,在那里,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管。”

    你没有拒绝,也没有答应,而是说:“你想做什么吗?”

    学长停顿片刻:“有时候觉得很累,你不累吗?”

    你听到自己的声音,很低,也很坚定,对他说:“那在我面前,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学长看了你很久。

    那之后,你们的关系回到重前。

    他对你依然很好,只是更隐晦,更小心翼翼,那种感觉让你真切的觉得,去爱一个同性的人,是那么压抑辛苦。

    到了大二下学期,河松友搬出去和女朋友同居,宿舍里只剩下三个人,骆驼和你准备考研,他自控力不强,选择到图书馆自习,你不喜欢人多,留在了寝室。

    那天外面下着大雨,学长上课一直没有回来,你想了想,拿着雨伞出门去接他。

    你在半路的湖心亭碰到他。

    雨下的很大,他右手拿着两本书遮在头顶,低头走在雨幕里,你不知道为什么,没有走上前,拿着伞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从小路那头走过来,撞到你,讶然的张大嘴巴。

    那场景委实不算美,他平时打理得清爽好看的头发被雨水打湿,一缕一缕的黏在脸上,他走的是阴郁系大帅哥风格,走到哪里都自带闪光灯,就算一动不动也很养眼。

    现在却因为被大雨浇透,整个人又颓又丧,抱着两本书,

    落汤鸡一样狼狈。

    看到你,他乍然色变,像遇到心动对象的小姑娘一样,赶紧撸自己的头发。

    你问他:“怎么淋着雨回来?”

    学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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