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第176节(第2/3页)

被扭曲的认知,需要先从感知入手。”

    谢叙白的嗓音很有辨识性,不止是语气上的温文平和,还有一股不容撼动的性质。

    “法律原本就是落在实处的东西。”谢叙白说,“与其一味宣传纸面上的条例,不如让他们亲眼目睹,亲耳所闻,亲身经历。”

    细论起来,好像就是在这一场对话结束后,吕九发现自己开始变得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以前他时时刻刻渴望谢叙白能快点变强,拳打董事会,脚踢宴暴君,把盛天集团一网打尽,带他脱离苦海,重获自由,最近却有意无意地回避这方面的话题。

    甚至在谢叙白明确提出想要帮他的时候,下意识拒绝。

    他在害怕什么呢?

    吕九不明白。

    直至有天晚上,静得出奇,窗外树影婆娑,瘦长的枝干摊开五指,像无声的邀请。

    吕九感受到规则的松动,惊喜又莫名,最终抵抗不了诱惑,抬起腿,快步冲出盛天集团的大门。

    柏油路面很宽阔,月明星稀,风在呼啸,自由看起来那么近。

    他出神地加快脚步,鬼迷心窍似的,顺手解开西装领口发紧的扣子,嘴角高高地扬起,一步迈出门岗。

    结果一抬头,没有看见宽阔的街道,而是一扇紧紧闭合的檀窗,风从缝隙中灌进来,吹得单薄的戏服摇晃,窄小的化妆房里泛着阴凉。

    窗外,深夜的古镇反而热闹,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在远处发出嬉笑,一团团橘红色的灯火簇拥在一起,像乍放的烟火。

    吕九却在这样的热闹中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他微微低头,发现身上的装束变了,西装消失,变成华美的霓裳,飘带一圈又一圈地缠绕,像镣铐和锁链,要将他捆在这方寸之地。

    半晌,吕九双手往上,捂住脸,咧开嘴角,发出低低的笑声。

    游客的嬉笑渐远渐小,他的笑声越来越大,哈哈哈,笑出了眼泪花。

    他坐在梳妆镜前,黄铜镜子倒映着抖动的身躯,一点点扭曲成诡影。

    吕九想起谢叙白的脸,想起对方的眼神,想起对方的坚持。

    差距怎么会这么大?

    他的挚友光明磊落,清风明月,淌过泥泞不沾半分。而他撕碎名为吕向财的面具,只能看见腐烂恶臭的内里。

    原来,他的退缩回避,源于害怕在谢叙白的眼里,看见不堪的自己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剧院大厅,胖男人一伙大气不敢出,在执法人员的凝视下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吕九像行刑台上的囚犯终于听到斩首的判决,颓然地按住脸上的面具,手指发紧泛白:“客官,您是唯一的观众,想要审判台上的这些人不过在举手之间,横竖是一样的结果,这种形式主义又有什么意义?”

    谢凯乐还小,尚不能担起执行官的重任。在场众多执法人员,看起来行动自如,实则意识混沌,尚没有完全清醒。

    最终,还是要谢叙白来拍板量刑。

    那和谢叙白凭借观众票决定胖男人的生死,又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谢叙白摇了摇头:“我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出正确的判断。”

    人的情绪容易受到影响,谢叙白不会把自己当成特例。

    吕九不理解这样的保守,哈的一声,露出讥诮的笑容:“对付这种恶心的人渣需要判断什么,难道您还想为他们脱罪?”

    认识谢叙白的人确实有这样的担心,担心善良的人容易心软不忍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谢叙白摇了摇头,“我怕自己判得太轻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相当冷漠,又并非无情。

    枉死的诡魂还在耳旁哭叫,凄厉嘲哳,谢叙白闭了闭眼:“他们做的事,万死不足以平民愤,所以才要一桩桩一件件地罗列出来,清清楚楚地算个明白。”

    这件案子会被公布出来,由中央电视台报道。

    警局将持续跟进,倾尽全力去解救可能还在经历磨难的被害人,顺藤摸瓜,追捕漏网的嫌疑犯和背后可能涉及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