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第96节(第2/3页)

谢叙白心道男人果然是眼镜控,为安抚对方的情绪,拿出眼镜重新戴上,不再装晕装困,笑眼清明澄澈,温润似水。

    只是提到想问的事情时,又不可避免地沉下语气:“您能否告诉我,我的过去究竟有没有谢语春这个人?”

    ——他怀疑自己的记忆有假。

    第64章 美丽的谢女士

    对宴朔来说,探知一个人类的往事不过动动念头的功夫。

    他看向谢叙白状似若无其事的笑脸,下颌线微微绷紧,颈侧筋肉朝外突出,昭示主人内心的动荡不宁。

    宴朔忽然开口问:“那是你的什么人?”

    谢叙白一愣。

    前几次见面相处,宴朔都是惜字如金不欲多谈的模样,几乎没有主动问起过什么事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并非是性格上的冷心冷情,只因男人有一双仿佛对什么都了如指掌的眼睛,仿佛能够堪破世间所有规律和因果。

    事实上也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好几次,谢叙白不带前因后果地突然提起一件事,男人都能不假思索地接上话,声调毫无起伏地为他讲解其中细则。

    因为久居高位,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清楚,所以不把任何意外放在眼里,不因任何外物所动,由此才显得沉稳淡泊。

    小触手很看不惯祂这副目空一切的作态。

    但对行事之前需要再三斟酌、深思熟虑,时不时就容易提心吊胆的谢叙白来说,那是他所向往的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所以谢叙白很意外宴朔会有此一问。一则宴朔大可能知道答案,二则对方的行事风格贯来是雷厉风行,跟明知故问多此一举都搭不上边。

    宴朔见谢叙白停顿时间超过两秒,就知道青年一定又在脑子里疯狂权衡利弊。

    原本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但或许是摇摇晃晃的小花太有存在感,扰得他心下烦躁。

    宴朔等到谢叙白三秒后还没有开口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你在怕我什么?”

    谢叙白微惊,一股寒意自脚底板升腾而上,背后争先恐后地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他陡然意识到,将精神力消耗殆尽,对思维造成的影响比他想象中更大,竟然没有警醒思考时间过长。

    但宴朔问出那一句话,并非是疑问或表示自己的不悦。他在下一秒抬起手,扣在谢叙白的手腕上,让人触碰底下的小花。

    花瓣轻薄柔软,即使是能将力量控制入微的宴朔也不敢轻易触碰。

    往日内视意识海的时候,他大多坐在花田边缘,支起下颚安静地凝视。少则一小时,多则一整个夜晚。

    如今他视线下移,显出离尘出世的冰冷,却是有些强硬和激进,不由分说掰开谢叙白的手指,让对方捏住那脆弱的花枝。

    谢叙白完全不明白宴朔想要做什么,突如其来的举动打破他的常态认知,不在他的意料之内,不在他的思考之中,叫他眉头猛跳,心脏打鼓,反射性疯狂挣扎。

    当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宴朔的拉扯下不受控用力,几乎要掐断小花,谢叙白更是惊得脱口而出:“小心!别!”

    宴朔停下,没有弄伤花朵分毫,深邃的眸眼对望青年颤动的瞳孔,又抓住对方的另一只手,按在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谢叙白想要缩手,岂料剧烈的震动感径直撞入掌心,带着仿佛能融化一起的炙热,烫得他忍不住蜷起手指。

    在意识世界,一切情绪都会被放大,以另一种鲜明的形式呈现出来。

    头一次在没有提前观察的情况下,谢叙白猝然感受到宴朔内心的不平静。

    宴朔:“我比你更怕这些花受损。”

    宴朔:“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怕我,唯独在这里不用,因为你有随时损害这些花的机会和能力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松开谢叙白的手,沉下眸子又看了青年一会儿,瞥向身侧。

    风沙汇聚,在花田外的半空撕开一条偌大的黑色裂缝,裂缝边缘朝外扩张,逐渐变成一个较为规整的长方形,形如电影开始前缓缓拉开幕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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