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第2/3页)

凉透,一盘红烧肉被点点吃了个一干二净,撑得在地板上躺着吐舌头,像一条翻肚子的鱼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?”我喘着气推他,推得两条胳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,可他还有力气得很,我垂着眼看他凌乱的发顶,几绺灰黑的头发遮住脸,只露出汗湿的鼻尖,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胸前 ,贪婪地又吸又舔,昏黄灯光下舌尖、嘴唇也和那双红豆一样鲜红狼狈。

    “真像一只讨食吃的狗。”我笑着胡乱揉一把他头发,却在他一记深顶下尖叫出声。

    “那你是什么?”他气喘吁吁往上,脸悬在我脸上,死死盯着我,勾起嘴唇坏笑:“母狗?”可那漆黑而冰冷的眼眸慢慢移向我嘴唇时又软成一汪春水,沉迷而眷恋,呢喃:“还是主人。”

    第45章 寺

    秦皖出院后我带着慢慢和四眼回到他那里,点点吃积食了,差点驾鹤西去,我和秦皖又连夜送她去宠物医院……真是来回折腾得够呛。

    慢慢很长时间不理我,不让我抱,一抱她就哭,把脸别过去,身子猛地往后仰,吓得我赶紧往前冲,就这么被她带着在客厅到处跑。

    可等我真的把她给秦皖抱,自己上楼去书房了,没一会儿就又听见楼下传来她的哭声。

    秦皖说要么我就待在客厅,在她视线范围之内,果然,她不哭了,秦皖看新闻,打电话,我就坐在岛台上用电脑写报告,任何时候抬起头,都能和慢慢的视线相遇,她吸吮着手指偷偷看我,可一看见我看她,马上就把头别过去,扑进秦皖怀里。

    秦皖生了这么一场不大不小的病,家里就已经是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家,我时常在夜里看他熟睡的脸,想我们算是家人吗?我也不知道,因为中国人传统思想里总归是领了证,办了酒席(尽管我觉得婚礼纯粹就是劳民伤财),鞭炮车队一路相随才算是成了一家人。

    秦皖大部分时间都在家,一个人带着慢慢,我要真去上班了,不在家了,慢慢倒也就不哭了,但他也总有要出去办事的时候,这时候他就打电话让我父母过来帮忙看一下女儿。

    我晚上下班回家,有时还能和他们碰个头,我爸在厨房张罗晚饭,我在客厅回复邮件,打电话写报告,我妈就坐在沙发上抱着慢慢哄她睡觉,时不时看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我知道她是想问我,和秦皖到底是什么关系,有什么打算,大人怎么样都好说,但现在孩子都养好了,眼看着要过一周岁生日,这算怎么回事呢?

    不过她终究是不敢问,一会儿慢慢醒了,大家又忙活起来,这桩事就又划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不睡。”秦皖有时候夜里翻个身醒了,手迷迷糊糊碰上我的脸,掌心感觉到我睫毛的眨动,会哑着嗓子问一句。

    我不回他,想就这么让他睡过去,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他熟睡的呼吸。

    等黑暗里再响起他的声音,已经是清醒的了: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我张着嘴,一时半会也说不清。

    “工作上的事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我说,那时候是九月份,上海夜里已经凉下来了,听不到蝉鸣,四周一片寂静,而我的事业如火如荼,没有任何不祥的征兆。

    “我工作好得很呢,请叫我李副处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,“李处就李处,李副处是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是要鉴别清楚的。”我很认真地说,“否则就有吹牛的嫌疑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。”他胳膊伸到我脖子底下,把我卷到他怀里,“总有一天是正处。”

    我们不说话了,但谁也没有睡意,我看他卷翘的睫毛在夜色里朝着我的方向很慢地眨一下,再眨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们可以领证。”他手掌在我背上抚揉几个来回后停下,说:“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
    我们在黑暗中相对沉默半晌,他又接着说:“我妈生前就是这个意思,我们家没人反对。

    金蒂其实也很喜欢你,她就是那副腔调,你看她孩子都生了三个了,对周志良不还是一张不冷不热的脸?她有些地方和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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