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第2/3页)

之后我又喝了不知道多长时间,反正酒水单从第一个喝到倒数第三四个吧,好像来了那么点飘飘欲仙的感觉,我就拿着包走了。

    但我感觉那天我没发挥好,因为我出门就吐了,头抵在人家酒吧复古腔调十足的石库门墙上,吐了个昏天黑地,太不雅观了。

    我一边吐一边感觉脑瓜嗡嗡地震,震了半天才发现不是我的脑瓜震,是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在震,震感一路顺着胳膊抵达大脑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喂!”

    “你喊什么?”对方吓了一跳,语气不善,我还隐约听见几声狗叫。

    “你在狗叫什么?”我闭着眼抵着墙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又喝酒了?”

    “不说挂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态度!”

    我懒得理他,拿下手机的时候听见那头呲啦呲啦的,再拿起来听,狗和他都在叫:“好心好意关心你一下!真是拎不清!”

    我拿着手机不说话,过一会儿他又自说自话起来,语气冷冰冰硬邦邦的:“大半夜不回家在外面乱晃什么?你人在哪里?”

    见我不回答,他沉默老半天,接着说:“也没别的事,就是想跟你说压力不用太大,没关系的,你现在遇到的都是小事,连烂摊子都算不上,就算是再大的烂摊子我也能给你兜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你妈的,关你屁事。”

    我挂了电话,闭着眼酝酿下一波吐意,手机又响了,这一次我眯着眼看清楚了才接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月白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在外面吗?我听周围很吵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今天在这边,你不回来吗?”

    “我要回家,喂猫。”我闭着眼,头抵着墙,一个劲儿往下呲溜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关系的。”他说,“我睡得晚,我这几天都在这边。”

    “哈!”我张着嘴笑,大口呼吸,呼出一片白雾,“你在这边干嘛?你家翊文呢?你天天往这边跑,你家翊文不生气吗?”

    过了很长时间,我以为他挂了,他才笑着说:“是啊,都快要被割裂成两半了。”

    我挂了电话,失望地发现我吐了以后清醒了,好容易才有的飘飘欲仙的感觉越来越淡,我只好拖着包回家。

    四眼一看见我就扑上来狂蹭我,用小脑袋顶我的手,意思让我摸他,并且大方地翻出肚皮给我摸。

    我给他开了一个超大的鲜肉罐头,衣服也没换,蓬头垢面地坐在鞋柜上看他“喵呜喵呜”地吃,一直看他吃完,留了一盏灯给他,站起来拖着包出去。

    我下楼很顺利地就打到了一辆车,报了高穆家的地址,开了三十分钟左右就到了。

    我一级台阶一级台阶地往上,蹭着石灰墙挪到五楼才想起来有电梯,按了电梯到十三楼,敲响了他家的门。

    敲到第三下他来开门了,穿一身绸缎睡衣,立在门后,夜色里皮肤苍白,头发乱蓬蓬的,像戏园里疯了的戏子,一双桃花眼空洞凄惶地望着我,仿佛在等我的这段时间里他就一个人反反复复地唱:“我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郎……”转而又泪眼婆娑地颠倒着唱: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……”

    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,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住我,我脑子里像有一层雾,软绵绵的,依稀感觉那软绵绵的温热的触感从眼尾到脸颊再到唇角

    “你哭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我看着黑夜里都惨白的天花板,那触感从唇角到脖颈,再到锁骨……

    “你也哭了,你脸是湿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把脸埋在我脖颈点头,温热的鼻息濡湿我的发丝。

    “人真是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让你不孤独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好。”我笑着伸手抱住他,“我最喜欢你了,我最喜欢的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和女孩子过。”他脸埋在我锁骨,呼吸急促,“你教教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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