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停,好舒服(第2/2页)

缠绵绵地映在墙上。

    不知是第几次疏导,冼臻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,紊乱的精神力也趋于平稳。在鱼稚音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和身体疲劳而沉沉睡去良久后,他缓缓睁眼,五感终于从过度敏锐的刺痛中解脱出来。

    视野清晰后,视线下移……

    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,沉睡的鱼稚音被这个大动作推倒,即将往地板撞去,又被冼臻眼疾手快地伸手拉过。一手揽着腰,一手握着后脑勺。

    两朵红晕早已不知何时出现在少年的脸颊上,原本均匀的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要不是眼下手忙脚乱,他简直想捂脸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——

    啊——

    他都说了什么胡话啊?!

    正午。

    鱼稚音从床上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。回忆和梦境交织,她掀开被子无奈地看向腿间。

    哎呀,母单solo至今,受那种情况的影响下做个春梦很正常的啦!

    洗漱时,她这么宽慰自己道。

    下楼前,她又洗了个澡,换了一身衣物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见人出现,一直坐立不安的冼臻更是局促,绷着脸,故作镇定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好点了吗?”

    同样有心事的鱼稚音点点头,拉开椅子坐下,桌上已经摆好今天的饭菜。

    刚才路过客厅,发现沙发有被清洗过的痕迹,还有原本地上那些杂乱放置的补充剂空管,都被收拾干净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……”他的眼神转遍整个屋子就是不敢把视线放在她身上,但对于凌晨发生的事并不打算三缄其口,“谢谢你,“我说的那些话和越界的行为,你、你别介意。”

    昨天还颐指气使的主人做派,今天说话都磕磕绊绊了,鱼稚音腹诽,面上只是浅浅微笑:“没关系,记得算进疏导费用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肯定会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偷偷松了一口气的冼臻保证道。

    他庆幸这位目前为止唯一能对他进行精神疏导的女人不是坏蛋。

    两人心照不宣地用餐,饭后突然袭来一阵尴尬。鱼稚音职场老油条早已习惯,倒是冼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他没敢直接看向对面的人,目光落在餐桌一角,细长的睫毛颤动两下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,嘴角翕动着。

    一段时间过后,像是鼓足了勇气,微微抬眼,视线飞快掠过她的脸,又慌忙收回,终于开口:“我当时出了很多汗,所以把沙发拿去洗了,客厅也都清洁了一遍。”

    声音停在这里,鱼稚音眨眨眼,见对方没往下说,想了一会儿,犹豫着回道:“那,算抵你一天的工作时长?”

    凌晨的疏导费用还得按市场价给她的。

    冼臻:“……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