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第2/3页)

没有建筑。只有昏昏欲睡时,被公交和地铁的到站提醒垂死梦中惊坐起。只有在逐渐凋敝的夕阳产业下苟延残喘,和无休无止的甲方意见设计方案修改再修改中,夹缝求存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!”

    一个女声铿锵有力劈了进来。

    不用问,如此荡气回肠,来人必是【向日魁】。

    场上除了周锵锵,原来还有另一双眼睛注意到失落的【sparkling】,也不枉他当年光明正大暗恋她一场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在小组的至理名言之一?”

    【向日魁】站定,气场全开:“音乐从来都不是阶层特权!谁规定我们普通人就不能沉醉于音乐啦?高手在民间!”

    【向日魁】连安慰人都那么英姿飒爽,就离谱。

    也许是知道二人不再可能,难得,这一刻,【sparkling】在【向日魁】面前没有怂下去。

    他望着她,眉眼间竟浮现出几分当年在小组里分享音乐见解时的清高与锋芒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,”【向日魁】毫不留情:“当年不是浪漫主义吗?现在怎么堕落成普男了?”

    沉默良久,【sparkling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语出惊人,抛出另一个问题:

    “你男朋友没有和你一起来吗?”

    场面突然尴尬,周锵锵一头冷汗,思考是不是得抢救一下快要完蛋的现场,却看见【向日魁】惊讶之余,很快调整状态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歪头,打量【sparkling】,语气带点戏谑:“难为你还记得上次那哥们,我都快忘了这号人了,怎么,你小子,还吃上醋了?”

    【向日魁】如此直白,倒把【sparkling】整不会了。

    他耳根迅速泛红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脑勺,即刻道歉。

    【向日魁】为人坦荡,当然没有怪他,反而感慨:

    “小狗,火花儿,你们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东亚的社会时钟,将人刻印在‘进化’的计时器上,所以人才会焦虑,会内卷,会想下一个人阶段必须要出现在下一个远方。”

    “我呢,从小到大特立独行主意超正,可是我啊,也彷徨过——我快三十啦,恋爱没谈过,在音乐上努力有余天分不错,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要看多少年谱?我还要面多少个试才能找到两厢情愿的工作?我还会遇见与我琴瑟和鸣的那个人吗?新的人阶段,在社会时钟的反复鞭挞下,我不免产新的思考和迷茫。”

    “也曾挣扎过,换接轨市场的论文课题,发水刊,参会打点关系,相亲——我做了30岁一要强的中国女人为了排遣焦虑能做的所有事,结果是,我发现——焦虑个屁啊!”

    话糙理不糙,此言既出,周锵锵和【sparkling】都笑了。

    “男人?什么无聊的物!流行乐?比不上我永恒的贝神!工作?音乐理论基础研究总要有人去做。论热爱,我的热爱可抵漫长岁月!”

    “折腾完一遍无事发,今日方知我是我!我通透了,大彻大悟了——也决定成为东亚社会时钟上的一条积极躺平的咸鱼!”

    “你那不叫成为咸鱼。”

    一个冷冷的沉沉的男声半路杀出,直接把谈话上价值:“叫——不忘初心!”

    第75章 不朽(2)

    打断【向日魁】讲话,且上纲上线的人,果然是杨霁。

    原来是【余音】被另一拨人叫过去,要听男神弹琴吹笛,杨霁只好凑合来找他的小男朋友。

    说起来,作为【雨月】和【真嗣】的头号cp粉,【向日魁】今天还没发力呢!

    “不对不对,”【向日魁】冲着【sparkling】默契地挤眉弄眼:“火花儿,你看这两人,对劲吗?”

    【sparkling】即刻会意,一扫适才脸上的怅然神色,调皮一笑,流露出在【乐】小组时对【向日魁】亦步亦趋那模样。

    “不对劲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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