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第2/3页)

,不然还是住在老虎这里吧。”

    姜芬芳道:“我想住你那里。”

    老虎都有点生气了!这女的怎么回事?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还让师父为难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随后王冽便轻声对他道:“帮我搬一个油汀到上去吧。“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老虎和小云跟着上山,带了一床很厚的被子,又带了个两个油汀。

    王冽的房间,清简质朴,一张单人床,一个书柜,没了。

    小云铺了好几层厚厚地被褥,又把油汀放在床边,才道:“师父这日子,过得跟苦修一样,先这么凑合睡,明天我下山去买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姜芬芳道:“谢谢,没事,明天我自己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又笑了一下,道:“好像有很多东西要添置。”

    她这一笑,明媚生辉,好像有花朵在这清简禅房盛放起来。

    小云另外拿了一套被褥放在床上,就拉着老虎下山了,老虎一步三回头,道:“你说他们怎么睡啊?不会让师父打地铺吧!那地上多冷啊!”

    小云翻了个白眼:“那肯定睡一起啊?”

    老虎的头发简直竖起来:“你是说……他俩睡过?我师父?我完全想象不出来!”

    在他眼里,王冽几乎没有什么七情六欲,从来没见过他慌张、发怒,他也同样不会开怀大笑,他脸上永远带着清浅从容的笑意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也会爱一个女人,爱到炙热发狂吗?

    小云脸一红,啐了一口:“你有毛病,想象人家这个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就是觉得他俩看起来不太熟,不可能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太熟也肯定睡过。”

    小云笃定的说:“男女之间,睡过跟没睡过,不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一起睡过许多次。

    在姑苏的出租屋里,他那时刚为她交完赔偿款,只租得起单间,就在中间拉了一层薄薄的帘子。

    那段日子,她过得浑浑噩噩,完全没有任何男女之防的意识,甚至于那时候她害怕黑暗,不敢长时间的呆在那个逼仄狭小的浴室。

    所以每次洗澡,她都是开着门的,一般是凌晨时分,王冽就守在门口,以防让那对母子撞上,还有她发病,他能冲进来。

    她记得那些安静的凌晨,她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衣服,混沌中有一个想法冒出来,在想,如果王冽在看怎么办?

    那就……让他进来吧。

    后来,她不再害怕浴室,因为那些在上海的深夜,有朱砂在,他们总是在浴室里亲吻、缠绵、轻薄的雾气映在玻璃门上,他的身体却是温暖的,他总用他的手放在她脑后,隔开冰凉的瓷砖。

    他总是那么温柔、妥帖,所以她格外迷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,在朱砂睡着之后,他们不知疲倦的做啊做啊,甚至于中午,或者短暂的工作间歇,也要缠着他开个房间。

    那么用力的爱,好像没有明天那样,耗尽一生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殿里还有一张桌子,我去那里睡。”

    王冽检查好室内的气温后,抱着一套被褥走出去。

    姜芬芳没有说话,只是目送他离开。

    他变了很多,之前的他,虽然外表礼貌温和,骨子里却是冷漠的,他从不跟任何人交心。

    可是,老虎、小云、包括昨天看到的那个,脸上有伤疤的女人,他们明显是他非常亲近的朋友,他们之间可以自在的聊天,开着只有彼此懂的玩笑,他们一定是,一起经历了许多许多的事情。

    那她算什么呢?

    一个十年前的,前女友。

    姜芬芳抱住了膝盖,王冽将两个取暖器都留给了她,脸热烘烘的,发干发痒,可是身上一阵一阵的打着寒颤。

    她起身将衣服穿在身上,走出门去,王冽正借着一盏台灯在殿里看书,他似乎不打算睡了,并没有铺床,只是将衣服穿得很厚。

    看见姜芬芳来,便问:“怎么?还是太冷了吗?”

    姜芬芳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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