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第2/3页)

结了婚,有了大的房子,她一回头就能看见他,温柔的对她微笑。他们会在一起很久,直到头发变白牙齿掉光,还牵着彼此的手……

    可是他不是,他偏偏不是。

    周佛亭非常自我,他个性鲜明,每一分付出他都要看到回报,他根本就不是王冽,跟他生活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,他顶着她爱人的脸,对她冷漠、咆哮、用最恶毒的话刺伤她——

    周佛亭几乎被气笑了,他道:“所以你要去找他,是吗?过家家过不下去了,你终于要去找原版了?”

    姜芬芳笑了,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只狗:“如果我能找得到他,我可能会跟你结婚吗?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你说什么!”

    周佛亭再也克制不住,他想逼近姜芬芳,又因为自身的教养克制住了,只能一把摔碎了眼前的餐具。

    那些西班牙的碗碟,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,碎瓷片反射着光晕,像是一点残泪。

    姜芬芳冷眼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好像看到了自己,原来是这个样子啊。

    因为不被爱,而感觉到巨大的委屈、痛苦、和愤怒,想要质问,想要毁灭,却毫无办法,原来是这个样子啊。

    “本来也准备在今天讲给你听的。”红酒没碎,姜芬芳倒了一杯,靠在岛台上,道:“是你破坏了气氛。”

    “乔琪好奇的那个人,叫杠头,他是我的家人,我说过带他发财,赚好多好多钱,可是我没做到,他是为我而死的,死的时候还不到25岁。”

    “他死了之后没多久,我男朋友跟我提了分手。”

    周佛亭想离开,但是他没法控制自己,他只能问:“王冽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分手时,他朝我要了50万。”

    她大概永远记得那个场景,她刚刚出院,他坐在沙发上,轻声对她讲:“我同你讲一件事,我们分开吧。”

    她先是无法置信,在她意识里,王冽就像她的一部分,人会跟自己的手足血肉分开吗?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她喃喃道:“就因为我去香港,我没有陪你动手术吗?我可以解释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王冽否定了她,他仍然是像往常一样温和,轻声道:“只是……我不爱你了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,窗外的风都静止了,她只能听见她的心跳,凝滞而沉重。

    “对了,忘记告诉你了,我通过了司法考试。”他继续说,保持着客气和疏离:“我准备做一些相关工作,理发店……我不会再去了,但属于我的股份,可以折现吗?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,他早就算好了,当初他为她付的赔偿金,律师费,他们一同开店,他只拿基本工资,但有四分之一的股份。

    一共五十万。

    他爱她的时候,毫无保留,他不爱她的时候,锱铢必较。

    那时候,她也如同周佛亭一般疯狂,砸东西,大喊大叫,她甚至站在阳台上要跟他一起死。

    但任性是被爱者的特权,当爱不再的时候,他们骄傲尽失,形容丑陋。

    可是要她怎么相信呢?

    他的面容、声音、体温,都还是那个人,那个她以为无论她飞得多高,都会永远站在原地守着她的人。

    突然间就变成了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周佛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那时候大学城竞争太激烈了,因为我出事,店一直在亏损,后来我一赌气,就卖掉了店面,把钱给了他,跟着沈琅来美国创业。”

    周佛亭知道,沈琅,是她那个把钱都卷走的合伙人。

    “哦对了,我当时不明白,他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我,我以为是他觉得我跟沈琅在一起了,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,我堵气,心想,好,那我就跟沈琅走。”

    她眼神空洞的一笑。

    “出国我就后悔啦,我特别想他,可是他的电话,再也打不通了……我想没关系,等我在美国赚了钱,我就带着钱回去找他,他骂我也好,赶我走也好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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