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第2/3页)

 她看见了他,却像没有看见一样,就这样木然的,抱着那个大瓮一步一步的朝外面走去……

    无端的,王冽想起她发烧时说胡话,喊的“拆骨入瓮。”

    拆骨入瓮,拆完了骨头,所以回来取瓮了么?

    她就这样走入了黑大雨之中,在店里,留下了一行水渍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等谁。”王冽对着两个警察,回答道:“我开着门,是因为我想出门。”

    两个警察对视一眼,立刻厉声问道:“你出门做什么了!”

    “没做什么,就出门走走,我很喜欢在大雨天的河边散步。”

    王冽轻声说,脸上露出一个笑容,不知道为什么,带着很深的悲伤。

    按照王冽的临走前的吩咐,姜芬芳早早地将店门锁上了,反正应该也没有客人要来了。

    杠头不知道去哪了,他刚才劝了半天她们俩换工作,估计他自己要先走一步了。

    姜芬芳如同游魂一样,打扫卫生,洗澡,将一楼的灯熄灭,然后去二楼睡觉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二楼也没有开灯。

    才七点,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,一点光线从窗口映进来,昏暗的室内,阿柚坐在地上,垂着头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开灯啊?”

    姜芬芳摸索着想去开灯,却看见阿柚缓缓的抬起头,目光森冷看向她,问:“姜芬芳,你的瓮呢?”

    姜芬芳愣了一下,她看向柜子,发现那个锁又被撬开了,里面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那次坦白之后,阿柚已经很久没有偷过东西了。

    “那天夜里,你根本就没有上过床。”阿柚起身,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:“凌晨一点,你从窗口跳下去过一次,又从窗口回来了,你打开了柜子,拿了什么东西,从楼梯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醒着?”

    “我他妈又不是聋子!”

    阿柚吼起来:“但我没想到,你是去……你知不知道,有些路一旦走了,你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她泣不成声,姜芬芳刚想说什么,她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,死死拽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走!你现在就走!”阿柚急促道:“趁警察在调查老板,你马上去火车站……不然就来不及了,那个野猪家里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
    她硬塞进姜芬芳手里的,是一卷纸币,大额小额的都有。

    姜芬芳茫然的看着那些钱,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
    砰砰砰!

    楼下,响起了巨大的砸门声。

    第24章 姑苏夜·废墟

    夕阳如血的余晖中,维多利亚理发店门口,乌压压的站了一群披麻戴孝的人。

    为首的,是一个表情木讷的男孩,他抱着野猪哥的遗像,很多人的手戳在他小小的身体上:“哭呀!你老子没得了,放声哭呀!”

    他嘴闭得紧紧的,茫然的看向周围的人。

    而一旁已经有女人拖着长调哭嚎起来:“阿丰啊……死得忒作孽哉……杀千刀的要偿命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滚出来!”几个赤膊男人狠命地踹门,铁皮卷帘门哐啷哐啷响。

    平日里,巷子里的人最爱看热闹,可是这次没人敢出来,他们都知道这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,现在红了眼睛要杀人的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巨大的砸门声,让整个屋子都在颤动,姜芬芳抱着阿柚蹲在二楼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啊?他们要干什么,不会要杀了我们吧!”阿柚慌得整个人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嘘,别让他们发现屋里有人。”

    姜芬芳做了个嘘的手势,先拿着阿柚的手机,打电话报了警。

    警察道:“你们千万不要开门,我们马上就到!”

    可是已经来不及了,外头突然轰的一声,像用砖头砸在门上,那个卷帘门又破又旧,根本禁不起几下。

    他们都是跟野猪一个村子出来的兄弟,平日里没有什么正经工作,有几个甚至是警察局的常客,三天两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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