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3页)
英子:……
梨嵘月尬笑两声,“也不知道谁塞的,现在商家真是的,为了冲销量不计手段,这小孩玩意塞大人口袋里有什么用!不改良改良激素鸡,净整些歪门邪道。”
说完在脑门上冒了一层汗。
英子看着她没说话,半响开口:“梨姐,不管你承不承认……小信现在已经很大了,很早就不是那个小屁孩了。”
梨嵘月干咳两声,“我知道啊。”
英子装作不知道她跑到厕所这么久就为了那一份小孩礼品。
“我是说,小信十八了都,马上就高考了,我们给她去庙里求个符吧。”英子给她台阶。
梨嵘月的脑子刚有点发懵,只听到后半句,给潮有信求符。
“什么?她……她还小,求什么符啊,等等再等等啊。”联系着她们刚才说的话,梨嵘月下意识以为给潮有信求合婚符,话语之间都是要晕倒的不可置信。
英子把小孩玩具拾起来,一手插进梨嵘月的口袋,靠近她,嘴唇也附上去,“梨姐,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啊?”
梨嵘月脑袋一溜号,就上云霄了,潮有信未来职业和伴侣她都开始无意识瞎琢磨,随即把口袋里的东西兜实了。
两个人就这样一路喝,拐到红浪巷睡下了。
英子睡在客厅的沙发上。十多年前她们挤在一起的时候,梨嵘月很忙家里从来不打扫,总是枕头在地上,酒瓶在床上,冰箱里找到电视遥控器等等也不是稀奇事。
看着电视去冰箱拿酒,倚靠在冰箱上就喝起来,想换台的时候找不到,就一点点按着大块头主机按钮。
好转发生在领养潮有信之后,有时候英子真的觉得梨姐在学着做一个妈妈……或者姐姐。
看着窗外的一轮钩月,英子脑袋变得昏沉,如果在平常她以为是喝了酒的缘故,可今天她觉得不对劲。一瓶啤酒算什么,不至于就放倒了她,再一个就是打进屋起,整洁的房子处处透露处一股精心打理和耐人寻常的味道,她的直觉一般不会错。
尤其躺下后这种味道愈发明显。
她顺着味道一路闻,最后站在梨嵘月门前,谨慎地敲了敲门,不大不小的声音询问:“梨姐?”
里面没回应,估计睡得熟了。
第7章 主心骨
英子在梨姐只是睡了和昏迷之间博弈,迟疑之中渐渐得她感到烦躁,身体不自觉热起来。
英子没有撬开梨嵘月门的权利,她初来红浪巷的时候,就跟着梨姐。英子的秩序感和道德感放得重,梨姐一身江湖气,看不惯端着的人,所以早些时候英子对她又敬又怕。
多年相处下来,来的人走,走的人回,两人间也逐渐咂摸出点惺惺相惜的味道。这两年更是进入减速带,梨姐脾气好很多,已经把她当半个家人相处。
英子拨大声音:“梨嵘月!”
梨嵘月在梦里听见有人喊她全名,吱哇乱叫骂那人缺心眼,下意识又对应着潮有信,于是更加耀武扬威地对外骂了两句。
英子在门外只听见嘟嘟囔囔闹起来像是身体不舒服的声音。
心里建设还没做几轮,手打在门把上“嗒”的一下开了。
原来没锁门。
梨嵘月一般情况下很警觉,只要不是刻意掩盖的响动,是能把她吵醒的。
身子都没反面,随便拿起床头的东西砸了过去,轻斥但威慑冷淡十足:
“滚。”
英子冷不丁被吓了一跳,抹开身轻手轻脚回去。这是恰巧眼睛一撇,扫到床下的香薰,她有种几乎确定的预感,手快地拿起来,“姐,外面有蚊子,我也拿个蚊香。”
说完就带上门走了。
这个天哪有什么蚊子?
梨嵘月在拿东西砸人的时候就已经半醒了,迷糊之间想起砸的东西是潮有信雕刻的一个什么玩意,顿时就醒彻底了。
她和潮有信的关系现在真是到了白热化的母女阶段,随随便便一个什么导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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