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第3/3页)

潮有信当时才十六,可劲按着妈妈的伤疤揭,学着外面的谣言胡口说,梨嵘月那时候刚分一个。

    梨嵘月气极了,张着手,张牙舞爪要去打她,潮有信下意识弯腰给她打,梨嵘月揪着她的脸颊肉都觉得硌手。

    “光长个了?窜得倒快!瘦得跟猴似的。”潮有信身子骨架子比梨嵘月大,但没什么肉,一点不瓷实。

    架子大,意味着瘦的话远看是看不出来的,梨嵘月当即翻出红票子给她,让她在外面买点好的。

    梨嵘月当妈就这样——红票子甩到飞起。这样的补偿机制常常让梨嵘月觉得自己并不是她的孩子,因为她打交情还知道攒局请客,抽烟还知道分边上的人一根。

    梨嵘月忙起来没完没了,母女两个一个月都不一定见上一面,弄得和特务似的,今儿你在我不在,明儿我在你不在。

    过了今年夏天,潮有信就高中毕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