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第2/3页)

比粘我更严重。

    说不上来,把猫放跑了。找到半夜才找回来。

    后面说打算重新找工作,和之前的大差不差,和我说,没讨厌过数理化,所以对张涣让他读的机械工程也不抗拒,繁复的计算,一步错步步错,很有难度所以也很有乐趣。

    第一天下班在他公司楼下等他,看到我的时候有点意外,问我怎么来了。我说。

    “张孔,你还不认识朱水的路。”

    第19章 片段一

    张孔喝醉了,回来的时候脚步不稳,于水宵正在桌前办公,看了一眼红彤彤的张孔,问他要不要醒酒汤。

    张孔没说话,走到他的身边,没力气地下蹲,慢慢跪在他身边,头枕在他的膝盖上,于水宵分出一只手摸他的头,沸水一样滚烫。他的手是凉的,张孔舒服地放松身体。酒气往上一圈一圈地把两个人兜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去床上躺着?”于水宵垂眼看好像要睡着的张孔。

    “不要,”张孔动了动嘴巴,有些难地抬头,眼神虚虚地看着于水宵,“想在你脚边。”

    张孔的眼睛过去很锋利,醉酒以后旖旎明亮,用一张很淡没什么情绪的脸说着虔诚的话,恰是这种反差让于水宵满意。

    脚从拖鞋里抽出来,往腿间蹭了蹭,张孔很自然地分开。没动静。于水宵笑了一下,和屏幕对面的人说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把张孔拉起来,抱在怀里,于水宵把自己的水杯递给他,张孔乖乖地喝了,仍旧望着他。

    猫找到两个主人,在门口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于水宵用抱小孩的姿势把张孔抱到床上,解开张孔不算平整的衬衫,开始悠悠地亲他。张孔眯了眯眼睛,有些飘飘然,“好像真的喝多了,”低头看着于水宵没下去的头,凭着本能想要摁住他的头,再深一点,但是摸到于水宵的发丝后,又因为本能而松了手,垂在身侧,“像做梦。”

    于水宵拿毛巾给张孔擦完身体,重新漱口,躺回床上时,张孔变成被子覆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不是梦。什么时候没亲你没抱你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,不学小狗叫你不会给我。”张孔愤愤地用眼神剜于水宵,可惜喝多了杀伤力减半,于水宵翘着嘴角用手指搔他下巴,张孔仰着头,又顺势将脸贴到他的掌心,别扭而微弱地叫了两声,“汪汪。”

    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床,踩过于水宵,又踩着张孔,窝到了张孔的背上,两人一猫变成叠罗汉。于水宵失笑,他就是享受驯服张孔的过程,享受张孔仰望他时祈求的眼神,怎么办?

    于水宵把猫赶跑了,猫叫了一声,没有用,卧室门重新关上,于水宵走回床边,张孔侧着身看他。他俯身给了张孔一个晚安吻。张孔闭上眼睛,发出很轻的喘息。

    不是没有人把他当信仰和意义,但只有张孔的痛苦才是痛苦。

    第20章 左善和卢可尔

    左善遇见卢可尔是在冬天深夜的英里之地的后门,乐队刚结束演出,她背着键盘在门口等车,卢可尔站在树下,双颊酡红,像喝醉了,眼神像雾,飘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左善点了一根烟,回视她,卢可尔走过来,带着一阵酒气,混合着果调的香水,不难闻,像迷路的爱丽丝,左善笑了一下,问她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卢可尔思路不清,摁着左善的肩,她注意这个键盘手很多天了,手在黯淡的光线下很漂亮,台风稳稳当当,秒杀了同台群魔乱舞的主唱和其他乐手,可惜是个女的。她叹了一口气,指尖在左善的皮夹克前戳了一下,“给我根烟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左善从善如流地递给她,凑近用火机给卢可尔点火,火光映衬着她的脸,左善看清她瞳孔的颜色和卷曲的睫毛,问:“被甩了?”

    “你会不会聊天?”卢可尔睨她,带着点无意识的娇嗔和醉意。

    左善笑,“那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左善推开她,往自己叫来的车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卢可尔忽然拉住她,问:“介不介意我蹭个车,”问完才记得补充,“你去哪?”

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