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(第2/3页)

片刻,直挺挺地往后倒。

    季逍正欲把段移烧个对穿,见状立即接住他。

    谢十七喘了口气,道:“师尊怎么了?什么苦仙, 乐仙的。”

    季逍: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逍盯着怀里双目紧闭、但是手死命掐他的少年, 磨了磨牙, 没将“他在装死”说出来。

    离他们稍远处,闻玦在微愕过后,语气透出几分失落:“诸位困境已解, 在下……在下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话毕转身, 就要御鹤飞起。

    迟镜霍然起立:“闻玦!”

    雪白的背影顿住, 不知为何, 没敢回头。

    迟镜问:“你不把段移收走吗?”

    闻玦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段移匪夷所思地道:“‘收’?我成什么了哥哥??”

    迟镜不理他, 追出两步,却被季逍往回扯, 不许他追。

    迟镜不管别人怎么想, 但要是闻玦和其他人一样, 也认定他是人尽可夫的炉鼎之流了,那真是锥心之痛。

    少年结巴道:“你就要回去了吗?等下……等下你叔叔他们就来了,我们一起去找苦乐真仙吧!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,小一。”

    潺潺江水似的清沉嗓音,在一浪浪的芦苇间响起。夜风中, 闻玦回身说,“你也想要梦貘的精魂吧?”

    “诶?!”迟镜大惊失色,“怎么看出来的!”

    闻玦并未作答,只道:“我会去暂缓叔父的行程。小一,再会。”

    白衣公子如来时一般,顷刻飞去。迟镜伸出手却意识到,白瓷打造的仙鹤是不会飘落羽毛的。

    天尽头,有一行人依稀靠近,正是梦谒十方阁的队列。果然如季逍所言,他们慢腾腾的,拖到现在才来。

    不过,闻嵘肯定没料到苦乐真仙显灵。他自以为预留了足够的时间,供段移从迟季二人手下逃脱,结果来得晚不如来得巧,段移根本没跑,正搁这等着他呢。

    迟镜心尖儿拔凉。

    他感觉被闻玦讨厌了,也可能,是他让闻玦伤心了。或许梦谒十方阁的人,要么苏金缕要么闻嵘,早就对闻玦旁敲侧击地提点过,不许他和道君遗孀交好。

    那两人嘴里,关乎迟镜的能有什么好话呢?无外乎说他金丝雀不堪大用,再要么和道侣的弟子不清白。

    闻玦现在确认了,迟镜的确和季逍不清白。他那样循规蹈矩的人,肯定接受不了吧?

    迟镜怪不了季逍,他怕等下扯到对方的二仙都是他。

    他只能转头冲段移大喊:“都怪你!没人问你,你干嘛要说出来?!”

    段移突然挨凶,歪起脑袋不语。

    但没等他说话,季逍提高了声调,问:“师尊就这么不敢面对吗?”

    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迟镜语无伦次。他见季逍、段移、谢十七都盯着自己,崩溃地大叫一声:“啊!!!”

    少年是真的有点想死了。

    但,且不论装死的招式已经使过了一遍,光是迎着面前季逍的目光,便让他再做不出那样顽劣的逃避行为。

    青年眼睑下压,无声地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季逍素来眉眼深邃,眼睫又浓,抬颔视下的时候极为压迫。他双目森冷,深处却藏着别的,仿佛是……

    是不甘与失望。

    迟镜一哆嗦,自己想起了不肯想的问题。季逍的乐仙是他,他其实能理解,甚至能接受——毕竟不是傻子,季逍对他到底好还是不好,少年早就心里有底了。

    他认为判断一个人喜欢不喜欢自己,不能只听他说什么,还要看他做什么。季逍说话实在难听,总是拐弯抹角的不肯轻易表露真实想法,可是,对迟镜最好的人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那为什么,他的苦仙也是迟镜呢?

    少年的心微微缩紧,流出酸酸的味道。细品之下,是一点愧疚,混合着难过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横亘着太多东西,迟镜就算意识到自己有时待季逍态度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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