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(第3/3页)

,耳渐热,把下半张脸藏进被子,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心怀鬼胎,眼珠子乌溜溜乱转。

    季逍瞥他一眼,并不说话。言有尽而意无穷,青年起身下地,好像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迟镜薅住他,紧张地问:“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
    季逍嘲弄道:“如师尊能对弟子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迟镜气得推他,把人赶下了床。

    季逍去屏风后更衣了。

    此时日上三竿,冬阳清透,斜照在软山一般的褥面上。

    经过一场酣眠后,再浓的悲欢也恍若隔世。

    至少对迟镜而言是如此——他的心像个筛子,兜不住太沉重的情绪。不过比之前好多了,他的心曾经是条竹筒,喜怒哀乐直来直去,什么都留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