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第2/3页)

骨,平直而薄挺的侧肩,往上是粉白的耳垂……

    犹抱琵琶半遮面,越是只露一半,越是动人心魄。

    吕殊尧手忙脚乱的,药粉也涂得不好看,附着在那人光滑的肌肤上,像一场惊慌失措的入侵。

    苏澈月复又穿好衣服,仍是道:“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
    吕殊尧神思恍惚地“哦”了一句,苏澈月才一摸到他腰带,他倏地绷直了脊背。

    苏澈月眉目不惊,长指灵动,解开他的衣服易如反掌。吕殊尧闭了闭眼,警觉自己不对劲,握住那只贴在他腰上的手,声音有些黯。

    “不用看了……真没事。”

    苏澈月抬起眼看他,原先消下去的笑意又浮现。

    ……以前他坐轮椅的时候,吕殊尧终日见不到他笑,那时总希望他多笑笑,哪怕只是提一下唇角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可自从瓶鸾镇回来之后,苏澈月笑的次数明显变多,好像生气也笑,高兴也笑,吕殊尧渐渐辨不清他的情绪和态度,便觉得很不适应,心虚得害怕。

    毕竟原著里,苏澈月最后杀吕殊尧的时候,也是笑得满室生辉!

    越想越诡异,越想越吓人,然而都那么惊悚了,苏澈月要脱他衣服,他还是不好意思,他还是有反应!

    到底有没有点出息啊!到底是什么时候事情发展成这样的!

    吕殊尧竭力压制,上下牙都快要打起来了:“……你笑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也不是很不喜欢。”苏澈月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!”

    苏澈月仔细看过他身上被钟乳石戳刺的伤口,没有渗血。

    吕殊尧体质上佳,受的伤只要及时处置,愈合得很快。苏澈月放下心来,直起身,偏过头:“今晚……”

    “今晚我睡榻上。”吕殊尧指着自己买回来的“沙发”。

    苏澈月眉梢微挑,“榻上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哪里不舒服了?这可是他当时在山下挑了大半天,花大价钱搬回来的!之前睡了那么久,也没见苏澈月关心过他舒不舒服,现在来这招马后炮什么意思?

    “你睡床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

    “你希望我睡哪里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苏澈月眯了眼,轻声道:“提醒一下,我们是夫妻。”

    是“曾经”是夫妻,严谨一点。吕殊尧心中反驳。

    他不回答,苏澈月等了一会儿,坐回他身侧,看着前方,轻轻吸了一口气,忽而道:“地牢里我说的话,你还没有答复我。”

    吕殊尧半垂着眸,大概知道他指的是哪句。当时他被苏澈月身上的血痕冲破了理智,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、是怎么回答的。

    吕殊尧,待在我身边。

    ……他为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……是要求还是请求?

    留他下来,又是想要做什么……

    “吕殊尧,”苏澈月没有转头过来看他,眼前的烛光晃得他睫毛微微颤动,“现在可以回答了吗?”

    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软锤,击打在他心上,让他的心跳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留他下来,是要杀要剐要谢?不确定性太大了,他根本拿不准苏澈月到底在想什么、当下的想法和以后又会不会有不同。

    而且,就算不管苏澈月怎么想的,就算退一万步讲……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怎么可能留得下来。

    想一想,他还有原本的生活,虽然吕一舟不要他,沈芸也不要他,可他读了十几年书,好歹要把大学念完吧……就算他们都不要他,他也得去上班挣钱报答他们的生养之恩吧……还有他没通关的游戏,穿过来之前螺蛳粉还有光棍节大促,也不知道现在那边时间线到哪了……

    可是……为什么。

    明知前路未卜、苏澈月目的不明性情不定。明知何种选择才是正确的、理应如此的。明知恨意值清零的曙光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为什么,他却无法直接开口拒绝。

    眼尾瞥见旁边的人静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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