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第2/3页)

回去,等到入夜无人再来查看。

    他朝着两个医修拱手一笑:“多谢两位看得起我,告辞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一路搀扶着回到歇月阁,主人还未见踪影。吕殊尧正要送吕轻松回隔壁休息,却听他道:“阿尧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为父,你的灵力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吕殊尧被问得莫名其妙,这问题已经烦了他好几天,连同别的一些事,弯弯绕绕缠在他心中,乱得要命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出手灵力便是鬼紫色,知道何为鬼紫色吗?”吕轻松眉目紧凝,“十二年前,鬼狱大开,众鬼窜逃伤人,‘它们’释放出的法力,跟你现在的,有八九分相似。”

    吕殊尧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年少时灵力就非纯蓝,为父只当你灵根与他人不同,并未放在心上。可现在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“已经明显得瞒不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阿尧,为今之计就是趁此时尚未被整个修界完全知晓,你同为父回栖风渡去,我们找自己的医修看看,到底问题出在哪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哥。”

    他话未说完,二人身后,便传来吕轻城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让你先回去吗?”

    “大哥,”吕轻城站得离他们二人很远,眉眼平静,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话,不能当着阿尧的面说?都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小儿子出嫁以来,吕轻松时常刻意点她,他们是一家人,是亲人,除此之外不可以有其他,她和吕殊尧不可能在一起。

    但是也不能够疏远离隙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自阿尧回来,与她深谈过一次,她似乎变得冷静不少,面对侄儿分寸得当,正是吕轻松想看到的。

    “待我和大哥聊完,大哥再决定要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吕殊尧隐隐觉得有些不对,但也没有多想,他现在满门心思都在想抱山宗的当下和以后,催劝着父亲去了。

    隔壁的院门一合,好似把西沉的夕阳一并关进去了,夜幕笼了下来。

    吕殊尧叹了口气,没再进院子,又往来时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歇月阁与医堂不算近,苏澈月特意选了个偏远的地方,把医堂附近都留出来建弟子庐舍,好让抱山宗的弟子有点什么大伤小病头疼脑热的能及时医治。

    嗯,是个心系他人的好男人。

    吕殊尧走得不紧不慢,刚过了歇月阁的长墙,忽然袖间一动,断忧鞭如柳条开枝延伸出来。

    吕殊尧眉梢一抬:“干嘛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不到打架的时候,不叫你不要冒头,别着急。”

    断忧完全不听他的,攀过他的手踝脚踝,却没有力道,就好像只是月光投下的阴影线条,停留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喂……”

    有人从背后揽住他,带着他一起退到长墙边。那人转过身,将他拦在墙下,却不压他不碰他,只是抬手抵在他耳边,摸他的眉毛。

    吕殊尧:……

    一瞧这动作,就知道是谁。一瞧断忧的反应,就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吕殊尧轻声说:“二公子。”

    那人不应他。

    吕殊尧身量比他高去些,他摸他眉头的时候,还要微微仰头踮脚。

    吕殊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松了肩,腿往墙根外挪,不动声色地为他腾出点身高上的差距。

    好似想让他摸得更舒服些。

    他指腹温热,带点恰到好处的粗粝,摩擦在吕殊尧眉间,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适意。

    很安静,很沉默,就着这样一个简单却奇特的动作,两个人似乎都得到了享受。

    直到吕殊尧胸中又涌起一股难耐的燥热。

    “……二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叫名字。”

    ”苏澈月……欸?”

    苏澈月微恼地摁了一下他眉骨。

    怎么了,又是哪里不对了……

    怎么恢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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