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第2/3页)

请杀了他, 请马上来一道雷劈死他!

    竹骨牌又拼成了:再唤。

    “……夫君。”

    苏澈月眉心舒展,眸光微动,收起竹骨牌, 十分自然亲昵地拉过吕殊尧的手, 让两人掌心相握。

    “快看!他们牵手了!这还不叫恩爱夫妻?!”

    “我刚才好像听见吕公子叫二公子夫君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不单单是宗门联姻!这是两情相悦, 天作之合!”

    “所以二公子他是真的喜欢男人吗?呜呜呜呜那我们没机会了……”

    「恭喜访客,男主苏澈月恨意值下降20,当前恨意值880。继续努力吧!」

    欸?叫两声夫君就减20恨意值?

    那好像也不是不行!

    “夫君?夫君!”

    「恭喜访客, 男主苏澈月恨意值下降20,当前恨意值860。继续努力吧!」

    “夫君夫君夫君。”越叫越上了瘾。

    「恭喜访客,男主苏澈月恨意值下降30, 当前恨意值830。继续努力吧!」

    掌心紧贴, 触感温热。苏澈月的手难得不再冰凉,在路上走得久了, 晚冬初春的季节还渗出点汗。

    吕殊尧低眼看过去, 他耳廓有点红。

    灼华宫有如世外桃源,并不那么好找。一路上不得不频繁问人指路。每每问到个姑娘家,苏澈月都要靠过来捏一捏他的手心,装作很黏他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样的苏澈月挺可爱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出到僻静无人的城郊,苏澈月烫手山芋一样地甩开吕殊尧。

    “卸磨杀驴。”吕殊尧抱怨说。

    林转水绕,总算到了灼华宫城外。淮陵不愧为“一眼春色”的江南,即使冬季还没过完, 已然有了物萌春发的痕迹。灼华宫虽名为宫殿,却并不建得高高在上,反而临水涧而居,涧中深处隐隐可见环水四面建有四座阁楼,高低不一,最高那座临崖而立,凛凛不可攀。

    涧外崖上花树林立满目,瀑布迎头而下,流水潺潺,不时有落花被流水冲刷而下,沿着水路飘零四方。

    “灼华宫主果然风流。”吕殊尧评价说。

    你也知道常徊尘是个男子。

    “嗯?你说他叫什么?”吕殊尧看着苏澈月摆出的竹骨牌。

    苏澈月收走其他竹骨,只留下三张。

    常,徊,尘。

    常徊尘,常徊尘,这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    灼华宫宫主?

    原书中是不是出现过这个名字?但是应该只出现过一两次,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剧情展开,否则吕殊尧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……

    苏澈月拉他袖子:瀑布是结界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吕殊尧上前,从地上捡了几片落花花瓣托于掌心,吹进水瀑里。

    这是灼华宫的规矩,宫外人在瀑布外有事求见时,须得以这种娘们兮兮的方式传信。

    这灼华宫宫主的癖好真是独特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就有名女侍从瀑布内翩然而至,额间点兰花花钿,眉眼如波,宛若芙蓉出水。

    吕殊尧小声道:“灼华宫的弟子,都是这个水平吗??常徊尘艳福不浅啊!”

    那女侍一见他们二人,先是一愣,继而彬彬有礼道:“二位公子是何人?造访灼华宫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“在下吕殊尧,这位是苏澈月,苏公子。”

    他们二人在来的路上就商量过了,没有必要隐姓埋名。以苏澈月的事迹、样貌和身体情况,走到哪儿都有人能把他认出来。与其被人当众脱马甲,不如自己大大方方承认身份。反正求人办事,多点真诚少点套路总归是有胜算得多。

    女侍听了大为惊讶:“苏公子?抱山宗的苏公子吗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她便开始偷偷打量轮椅上的苏澈月,一副“怪不得”的模样,再开口时语调里都藏着些许兴奋:“二位公子稍等片刻,小女子这就去禀报宫主。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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