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第3/3页)

水,操控着轮椅离开门边。吕殊尧将剑收进脉里,又把苏清阳往外拉:“出去说。”

    苏清阳房里的灯被点亮,一如白日那样,三人再次对案而坐。

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们……”苏清阳揉着酸痛的手腕,“阿月,他是不是欺负你,还不让你来告诉我?”

    这都什么跟什么??成见是一座大山!!

    吕殊尧把剑往桌上一拍:“大公子,你为何深更半夜在那小姑娘的房里?她爹娘在何处?”

    “你认识她?”苏清阳诧异。

    吕殊尧:“见过。”

    苏清阳狐疑地望着他,道:“你是阿月房中人,按辈分也该称我一声兄长。我在哪里,又是为什么在那里,好像不需要向你汇报吧?”

    吕殊尧被这话一噎: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兄长,”苏澈月在吕殊尧旁边道,“澈月逾礼,恳请兄长,将此事细细道来,这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自受伤之后,苏澈月再未向任何人客客气气行过礼。此时他在万籁俱寂间,温浅烛光处,面庞如玉,双臂抬起,在轮椅上微微俯身,脊背弯成优美弧线:“兄长,拜托了。”